真人无价,一名忠心的真人供奉更是难求,竟是就被萧洛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给宰了!
萧洛头顶的天空忽然阴暗下去,一股扑天盖地的气势当空压下,一个身影已凌空向萧洛扑来!
他人还未至,凌厉无匹的气势已牢牢压住萧洛,以萧洛目前的伤势与状态,甚至连半步都无法躲开!
墨靖图通过几个时辰的修养,甚至应该得到了禹王的帮助,伤势已然稳定了下来,展现出的实力已然远远超越了昨夜,是实打实的破虚境巅峰修为。
萧洛完全无从反抗,他也万万没有想到墨靖图竟是如此不智,如此嚣张。
居然敢公然在这种生死由命的选拔中对他下杀手,还是在禹王宇文清在场的情况下。
不过萧洛依旧不觉得自己会就此身死,上官胜芸也不会坐视自己身死。
但她与墨靖图同为破虚境真人,所以不一定在这时刻赶得上。
他虽然灵识透支,但体内华月元气依旧还剩下三成,只要再次付出一些代价开启八门遁甲硬拼一记,依旧有半成的生还机会。
只要他抗下这一击,就能活命。
然而就在他准备再次开启四门之时,那道扑来的身影却是骤然偏转了方向,然后重重的落在他的身边。
萧洛正准备迎抗的致死一击却没有来到,诧异地偏头看去,却看到墨靖图正一脸骇然而苍白的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显得无比狼狈。
墨靖图转过头,惶恐的看向高台上的宇文清,想要开口说些什么,血却不断从嘴里涌出,淹没了他想说的话语。
萧洛低头看去,骇然发现,墨靖图的胸腔里,竟然镶嵌着一盏茶杯!
依旧盛着茗茶的茶杯深深嵌入墨靖图那堪比金石的肌体,却是没有半点破碎的痕迹。
而茶杯中原本澄黄的茗茶却是被不住的血液染红,只是一个呼吸间,杯中已然被腔体内喷涌的血液灌满。
墨靖图重重的喘息了几声,喉头又涌上一口鲜血,却是不敢顾忌处理伤势,转过身,双膝跪地,对着高台之上连磕三个响头。
萧洛似有所悟,抬头向高台上望去。
就见飞檐下,宇文清手中已空,看着台下连连磕头的墨靖图,叹了口气,有些不悦道:“这么丢脸的事你干的出,下不为例。”
墨靖图身形颤抖着又续儿磕了三个响头。
原本赢了这盘豪赌的畅快心情也似乎被墨靖图的这一手搅的有些腻味。
宇文清霍然站起,对着身旁不远处的似乎依旧惊魂未定的上官胜芸说道:“还算精彩,寡人有些乏了,后面的比试就交给你了,务必为我大禹挑选出最优秀的栋梁之才。”
说罢,一拂广袖,向着大明宫内走去。
上官胜芸对着宇文清远去的背影躬身一礼,沉声道:“尽管放心,陛下!”
不少皇亲国戚看了看离去的禹王,也觉经过了这般精彩的一场真人厮杀后,后面的比试定然淡而无味,索性纷纷起身离去。
而在这同一时刻,萧洛的长刀还未归鞘,迈着不变的步伐,向九鼎广场外走去,在目不斜视的经过墨靖图身边之时。
墨靖图见禹王远去,终于取下嵌入胸腹间那让他再次重伤的茶杯,瞪圆了眼睛,指着萧洛,颤声道:“萧洛!你……你好,你很好!别以为没人治不了你!”
萧洛轻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淡淡地说:“我一向很好,只是很遗憾,想要治我的人好像够过的很不好,而墨大人,您的前程好似也有些不大好啊。”
墨靖图被萧洛激的再次吐出一口郁血。
禹王宇文清离开后,高台之上,钟匡宇脸色同样阴冷,蹙着浓厚的卧蚕眉,眯着细长的眼睛,对着场中的萧洛道:“敢公然和大禹三大世家为敌,萧洛,你的确了不起!可是我在过去的五百多年中看过太多了不起的年轻人,但如你这般不知藏拙的,最终都变成哪个旮旯子里一具谁也认不得的尸体。”
萧洛一脸嘲弄的看着钟匡宇问道:“你又是哪里钻出来的,居然也敢威胁我?”
钟匡宇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精彩,周遭的权贵们也同样有些幸灾乐祸的别过脸。
钟家一直被钟匡舟把持着,钟匡宇的话语权的确不怎么样,但是被萧洛这样一个出来于阳乍到的修士这般蔑视,还是让周遭的权贵们有些忍俊不禁。
萧洛忽然收起笑容,以刀锋般的锐利目光盯着钟匡宇,上下打量了一眼他身上的八云黑色袍服,沉声道:“看你人模狗样的,应该是钟家
-->>(第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