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无可奈何:“克制一点儿。”
其实她明白颜笙的意思,大概就是只有两个人的身体默契的贴合在一起,感受身体的跳动,心底深处才能真正的踏实下来,有种失而复得的庆幸。
“睡觉吧,你该好好睡一觉了。”6川呻声音低低的哄她。
“那你要陪着我。”
“好,我陪着你。”
两个人躺下去,颜笙抓着6川一只胳膊,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适的位置,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6川一直没有睡,神色复杂的盯着颜笙看,待怀里的姑娘传来匀称的呼吸时,才微微用枕头将自己代替,从床上下来,从外面捡了自己的运动裤穿上,裸着上身,拾起落在地上的手机拨出一个电话。
“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6川蹙着眉头,神色不悦。
“就这么几年?”
“我知道了,那就按这个罪名吧,看看颜氏那边有什么打算,到时候等人期满放出来,就给他找借口按个神经病的罪名打一顿关到病院去。”
“我要的是他这辈子都不出来,明白吗?别让颜氏的知道,找人悄悄办好。”
挂了电话,6川从烟盒里倒出根烟,拿捏在手里也不抽,知道将香烟握的变了形,才扔进了垃圾桶里。
颜笙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窗外灯火通明,车水马龙。
宽大的体恤套在身上,白皙的腿上还残留着暧昧的痕迹,颜笙赤着脚走出卧室,没看到6川的身影。
心下一慌,就张口喊他的6川:“6川?”
听到喊声,6川手中握着炒菜铲就从厨房里赶了出来:“怎么了?”
男人身上围在米粉色的围裙,手上拿着铲子,鼻子上还蹭了一些白色的面粉,有些狼狈。
颜笙噗嗤一下笑出了声:“你去偷地雷了?”
这叫什么?好心没好报?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你妈妈刚才来了一趟,带了些吃的,见你睡得好就没叫醒。”
怪不得,刚才她睡醒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