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们为什么不说你还不清楚吗,蒋玉牺牲到这份上,你还想要她怎么样?你可以说她为母无方,但绝不能指责她没有对琛琛尽心啊。”李恪忠深深望一眼李奕琛,“再者说,子不教,父之过,再怎么样,您也不能怪到蒋玉头上。琛琛变成今天这样,都是我这个做父亲的对他还不够严厉。
“李奕琛!”
他突然喊李奕琛的全名,即便李奕琛已经有了准备,还是紧张起来。
“爸。”
“老爷子在世的时候最爱教导我们后辈一句话,静以修身,俭以养德。爸爸在你上学的时候也爱教你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就这么两句话,你都记不住,全还给老子了?”
李奕琛低眸道:“没忘。”
“没忘你还敢在外面给我胡来,为了一个女人闹得满城风雨,把奶奶气成这样?”
李奕琛垂头不语。
“你还不知道错?”
李恪忠气得扬手要打他,最后实在下不去手,又道:“你去老爷子遗像前给我跪着,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起来。”
李奕琛转身就走。
李恪忠本来没生气都被他这态度激得真生气了。
“这个臭小子!”他气得直拍桌子。
江清却忍不住了:“妈,这都什么年代了,还下跪。再者古人也说,男儿膝下有黄金,怎么能轻易下跪呢。琛琛年纪还小,不懂事,多教导教导就好了。实在不行,大不了咱们约束一下他的用度,让他知道,离了父母家人,他现在其实一无是处,等他看清现实,自然明白自己错在哪了。”
但老夫人并没有吭声,过了会才道:“让他去老爷子面前反省反省也行。”
夜已经很深了,老夫人也实在没精力再熬夜,起身回了房间。
剩下三人坐在茶室里,都是说不出的不自在。
还是蒋玉先开口:“嫂子,是我对不起你,没有教好琛琛。”
江清心里对她再不满也不能说出来,只能安抚道:“琛琛已经是个成年人了,他做什么都有自己的打算,就算他从小在我身边,我也不敢说我就能比你教的更好。”
蒋玉低头擦眼泪。
江清看得心烦:“我下去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