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你不晓得泰国有一种邪术叫降头吗?在她喝下那口白酒后,她已经中降了。”什么,那酒不是迷葯,而是…惊愕不已的莫随红抱着自己,强抑内心翻滚的痛楚。
“替她解降,不然…”秦狼将枪指向地,目含冰刃。
“不然你能怎样呢!杀了我吗?”伊莉莎有恃无恐的高举皮鼓,故意敲得更急,折磨他的女人。“我活不了,她也别想好过。”“你…你别太猖狂。”他一枪击破她的鼓,暂缓爱人的痛苦。
蹦破,伊莉莎怔愕当场,眼中微闪一丝慌色。
“没有鼓,你还是动不了我,除非你想让你的心上人陪葬。”她在虚张声势,神色不定地找寻逃脱路径,伺机而动。
“我会杀了你。”秦狼狠厉地说道。
心一惊,她更加慌乱,“杀了我也没用,她照样得死…”忽地,伊莉莎双眼圆凸,喉结暴出,一道鲜红液体由眉心流出,她看向船桅上开枪的女人,不甘心地往后一躺,两眸到呼吸停止都没闭上。
同一时刻,莫随红也发出凄厉的惨叫声,眼球往上翻,嘴角流出腥浓的黑色液体,胸前剧烈的起伏忽然静止,没了心跳。
“谁开的枪?!”秦狼发狂地大吼,双目梭巡到满脸挑衅之色的克丽丝汀,她扬起美丽笑容似在说…我不过击毙可疑的嫌疑犯而已,你该感谢我救了你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