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您难道……”凌云没有说下去,他的意思很明显:您难道不知道他已经变成太监了么?
“犬子向来顽劣,徐某教子无方,这才招致大祸,这件事情,却与凌先生无关。”徐信雄缓缓说道。
“徐先生难道对我一点都不记恨?”凌云试着问了一句。
徐信雄却笑了,“呵呵,说起来,也是凌先生手下留情,如果换作旁人,犬子的小命能不能保得住都很难说。我又哪敢记恨凌先生?我还没来得及感谢凌先生没有痛下杀手呢!此事,改日徐某一定登门道谢!”
凌云的心沉了下去。
有个很聪明的人曾经说过一句话:一个懂得使用暴力的人,是强壮的;而一个懂得控制暴力的人,是强大的。
徐信雄显然属于后者。最难对付的哪一种。
徐信雄手里有暴力,这点从阿强他们身上就可以看得出来。他也可以很轻易的使用暴力,这对他来说,只不过是动动嘴的事。可他偏偏没有那么做,他的表现,简直可以用不愠不火来形容。一个能把自己情绪控制的如此之好的人,是极其可怕的。
凌云绝不相信,把人家儿子打成了太监,他的父亲可以无动于衷。对于任何一个父亲来讲,这都是绝对不能接受的事情,甚至是不死不休的大仇。除非他是个傻瓜。
徐信雄不是傻瓜,他甚至比绝大多数人都要聪明。可偏偏徐信雄就是不把这当一回事儿。那就只能说明一种情况:他对自己另有所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