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价!”
整个闹剧,玉花魁一直都站在那里,脸上的笑容甚至连变都没变,显然事前经过了某种训练。她仿佛已经麻木了。
无论谁被当作一件商品,站在那里被拍卖都无法不麻木的!因为不麻木,就只能痛苦!相对于痛苦,还是麻木更好受一些,至少不会有那撕心裂肺的心痛!
但是,尽管她已经麻木,她的眼神却依然似有一抹淡淡的忧伤透出,令人观之心碎。不过看到这一丝忧伤的人却少之又少。
凌云心里连道侥幸,他自己也是不知道规矩的,他本来也是想报这个价的,不想却被人捷足先登了。现在看来,却有了一件好事,所以他不由庆幸自己没当这出头鸟——太丢人了!!就算这儿没人认识,也掉不起这份儿啊!
凌云挠了挠头,回过头来,向台上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