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却不再是同一首曲子,安欣百感交集,俯身拉起他的领结,轻轻吻住他的嘴唇,呢喃道:“你知道吗?在梦里,你最喜欢把我压在钢琴上……”
这已经不能算暗示,这是明示,温栋僵了一瞬,立刻将安欣拉入怀中,凶猛地吻着她,双手慢慢抚摸她纤细的腰肢,那双弹钢琴的手格外灵巧,恰到好处地在她的身上点火,安欣不禁抱住他的脖子轻吟,“老师,抱我。”
“咚!”一声巨响从台下传来,安欣吓了一跳,抱住温栋,温栋在听到声音的一瞬间,立刻将安欣的脸埋在胸膛,“谁?!”
“老、老师……”沈定波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我、我来接、接你……”
温栋抱着安欣,淡淡地说道:“庆功宴我不去了,你代我向他们道个歉。”
“哦……”沈定波像机器人一样僵硬地转身,向前一步,在黑暗中又“咚”的一声撞到了一排座位的扶手,随着他慢慢走出去,不断地传来“咚”、“咚”、“咚”的声音。
台上的安欣听了都疼,忧虑地对着冷静的温栋道:“他是不是受的刺不愿地钻进车里,对着驾驶座的沈定波怒目而视。
沈定波正在处于一种很玄妙的状态,他好像已经接受了现实,又好像感觉自己还在做梦,踩油门的脚都是飘的。
“温老师,你饿不饿?”安欣突然想到温栋演出了一晚上,应该还没吃东西,原本要去的庆功宴也不去了。
温栋拉住她的手,柔声道:“看到你,就不饿。”
啊啊啊啊啊!!!沈定波浑身一抖,这不是他认识的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