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回房间补觉去了。
狐九瑟见小二一走,便扯着花不迟要他将她房牌上的字给换去。
花不迟环着双臂,懒懒地盯着她瞧,道:“怎的,我虽知你疏于修练,然这些个小法术你竟也是不会了么?”
一旁的凤君不言语,只望着二人,目光清清冷冷。
狐九瑟想了想倒也是,既然自己搞的定何苦去求小花狐狸?当下便伸手出去要将牌上字抹去,却被花不迟捉住了手腕。
花不迟笑了笑,眼角余光瞥了眼凤君,冲她说道:“罢了,你那些个蹩脚的法术,还是莫要在我们面前显摆了,还是我来罢。”
白皙的指尖聚着团光亮在牌上一拂,牡丹间便成了天字一号房。
狐九瑟满意地冲他点点头,“不错,小花狐狸你甚得我心,这一笔一划瞧着便气派许多。不错!不错!”
许久未曾出声的凤君望了眼那块房牌,淡淡道:“此番是在凡间,若是乱用法术便会反噬其身,不迟,瑟瑟,以后莫要再胡闹。夜深了,回房歇息罢。”
狐九瑟瞧着他神色有些古怪,心中想着许是他许久未曾出过基山,这回千百年来头一次出远门到了凡间,想是有些个水土不服。便也未曾注意,喜滋滋地向二人道了个晚安,便转身回了房。
凤君与花不迟对换了个高深莫测的眼神,亦各自回了房。
蒙头一睡,自是到了天亮。
翌日,狐九瑟自梦中转醒,随手绾了长发,起身洗漱一番后便出了房门下得楼去。一眼便瞧见花不迟照旧着了一身艳红艳红的衣衫坐在角落处的桌旁,对面坐着素缎长袍的凤君,二人面上表情皆是淡然。
花不迟抬了抬眼,嘴角漾起笑意朝她招手,“快过来。”
凤君因背对着楼梯,便比他慢了一拍,却也回转头去笑了笑,问道:“瑟瑟昨日睡得可好?”
狐九瑟在凤君身旁坐下,笑眯眯道:“甚好,甚好。”
花不迟伸手拿了个白花花的馒头,眯着眼微微勾了唇角。
狐九瑟见凤君只就着咸菜喝两口稀饭,便一手捏了只热乎乎的肉包往凤君碗中一放,笑道:“少觅怎的不吃包子?那白粥淡不拉几的,没什么吃头。我几百年前曾下过一回凡间,觉着一些个凡人倒还有些手艺,这肉包也算入得了口,你尝尝看罢。”
凤君抿唇淡淡一笑,张嘴轻轻在肉包上咬了一口。
花不迟乜着眼望着,两手利落地将馒头的皮剥去一层,忽又弯了弯唇角,道:“我曾听闻几十年前,凡间倒是有一件闹得沸沸扬扬的包子事件,直至最后冥王派钟馗拘了那做包子人的魂魄,方才得以平息此事。”
狐九瑟闻言兴致勃勃地望向他,问道:“哦?那做包子的凡人究竟犯了何错,竟惹得冥王如此大发雷霆?”
花不迟望了眼依旧神情淡淡的凤君,压低声音道:“因为那做包子的人犯了滔天罪行!他竟以人肉为馅,裹在包子里头,将包子卖给其他人。他生意越是好,冥界中惨死的冤魂便越是多,到了最后竟将冥界闹翻了天。冥王无法,虽那做包子的人还有几年阳寿,却仍是将他拘回了阴间。”
狐九瑟身子一抖,凡人身无法力,偶尔被些个妖物看中吞入腹中倒也是常有的事。然这凡人吃凡人便是有些忒残忍的了,好比她是一尾狐狸,自然不会有兴趣去吃狐狸肉,这是一样的道理。
她偷偷望了眼凤君,却见他已停了筷子,碗中的包子剩了大半。又偷偷望了眼花不迟,那厮却是一口一口吃得正欢。
用过早膳,凤君忽口对狐九瑟说道:“瑟瑟,我昨夜便瞧见城东处有一股颇强的妖气。我这会便去瞧一瞧是何妖物作祟,你好生待在客栈中,莫要乱跑。”
狐九瑟自然是不答应,抬着润润的眼眸,可怜兮兮地哀求道:“少觅,带我一道去罢!你放心,我绝不会被妖物伤着半分。我曾独自一人游遍四海八荒,不是也未曾出过什么幺蛾子么!”
花不迟嗤地一笑,神色尤为不屑。
凤君面色坚决,不肯便是不肯,说道:“不行,若是真出了事,后悔也是来不及了。”
不知为何,狐九瑟见他口中蹦出后悔二字时,他清澈的眸底隐隐有悲恸之色,整个人仿若被阴云笼罩,惨淡一片。
她欲再开口,却被花不迟截断,“好了,瑟瑟,你便听少觅一句!此番这妖物……怕是有些来头。”又转而对凤君道:“不如,便由我陪着少觅一同前去,如何?”
凤君微微笑了笑,甚有礼貌道:“既然如此,便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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