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蓝天一的,她或许是与别人偷人再怀上了这个孩子,然后再把这件事扣在蓝天一的头上,要蓝天一认这个帐呢?不,她绝对不能够放弃自己的老爷,她早就认定了这一辈子只服侍自己的老爷,至于其他的臭男人他早已经厌倦了。同时她也想到自己已经三十多岁了,已经不再年轻了,在这一辈子中,她也只能够服侍她老爷……蓝天一一个人了。
但是如果自己的老爷就这样娶了这个叫宛如春的女人,那又会怎么样呢?自己还会像以前那么快乐吗?她娶的这位少奶奶她会让自己这样还像以前那样服侍老爷吗?如果她不愿意自己这样服侍老爷,有一天她把自己给开了,那她又会到哪儿去呢?在这大千世界里,那里又是她黄茹贞安身立命地地方呢?
想着、想着,黄茹贞忽然烦躁起来,一种对前途担忧的情绪袭扰着她,她已经不能安息了,她呆呆坐在床上,苦苦地思索着,直坐到了后半夜。隔壁房间里蓝天一与那个女人宛如春的嬉笑声,渐渐地没有了。她突然从床上走了起来,披上一件外套走了出去。
一轮月牙儿斜斜地挂在西边的天际,她举着轻轻的步伐,缓缓地,小心地在小区里走着。昏黄的路灯照耀着并不十分明亮的路面,她唯一要留神的东西,便是路面上高低起伏的鹅卵石,也许人们在铺设这条道路时,是为了美观吧。不小心间她忽然触碰了一下自己的脚板,她情不自禁地轻轻地叫了一下。正在这时她发现前面不远处的花丛中,传来一阵阵哼哧、哼哧声,她悄悄地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