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荣打了孙胜才一个耳光后告诉他:“你今天还算老实,坦白从宽。不过这事不算完,妈啦巴,你得赔我一只鸡。”
马荣又去瞎爬子家,羊羔子不在,只见孙广斌从窗下溜走,他骂一句“老臊脬”,继续寻找羊羔子。
羊羔子从大食堂出来,抱着一个大饼子往家走,还没到家,就被马荣逮个正着。马荣狠狠地踢他一脚,骂了声:“王八羔子,让你偷!”羊羔子手捂被踢疼的屁股,申辩说:“我不是偷,是拿,我妈眼瞎,去大食堂不方便,我拿给她吃。”马荣用枪托打掉羊羔子手里的大饼子,羊羔子问马荣:“你干啥,大饼子也不是你家的。”马荣不想和羊羔子纠缠,直截了当地说:“你偷了我家的鸡!”羊羔子脑海里立刻反应出,马荣堵他是为了丢鸡的事。他连连摆手:“没,没有的事儿,谁喜得偷你家的破鸡?”马荣看他不承认,火气变得更大,抓住羊羔子的衣领说:“稀屎痨都认罪了,你还敢抵赖!”羊羔子往外挣脱,心里骂叛变的稀屎痨,嘴上却喊叫:“我绝对没偷你家的鸡,我要偷你家的鸡就不是人揍的。”
“叭”!羊羔子挨了一个响亮的耳光,他捂着被打痛的脸扭头就跑,边跑边哭:“稀屎痨大叛徒,胡说八道,是他偷了你的鸡。”
马荣没再追羊羔子,而是狠狠地吐出口恶气,静了静心,琢磨着怎样整治刘志。
自从刘宏达离开学校以后,刘志的班主任谷长汉更加歧视他。班上有一个叫辛新的女学生丢了红蓝铅笔,谷老师怀疑被刘志偷走,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儿翻了刘志的书包,红蓝铅笔没找到。
谷老师逼问刘志把红蓝铅笔藏哪了,愤怒的刘志一声不吭,瞪圆双眼握紧小拳头,谷老师批评他:“不许这样看着我!这么小就敢和革命老师对抗,长大谁还管了你?”
课后,刘志怀着一肚子委屈离开教室。当他回到课堂里,发生了让他终生难忘的事情,在他的书桌里找到辛新的红蓝铅笔。谷老师沉下大圆脸,教训惊呆的刘志:“什么家庭出什么样的孩子,只有你这样的学生才能干出这种事。偷了东西还不承认,是个小顽固。”
刘志有苦无法说,气得他不停地跺脚,把自己的手掐出血。
辛新丢了笔,没找到时总是哭,找到了,她站出来为刘志说话:“谷老师,不是刘志偷的,刚才他没在教室,是别人放进他书桌的。”
谷老师喝斥辛新:“没让你说话,你少多嘴!”看到辛新要和他辩白,他又说:“既然红蓝铅笔找到了,咱们也就不深纠,就算便宜了刘志。但是,以后班里再出现这种事情,我决不轻饶!”
虽然辛新帮助刘志,刘志并不感谢她。刘志认为,辛新不丢红蓝铅笔,他就不会蒙受耻辱。刘志更不爱看谷老师那张似笑非笑的大圆脸,经常不去上课,没处去,他就在大堤上转悠。孙胜才和羊羔子在堤下烧鸡,刘志并没想到吃,后来在二人的鼓动下,又觉得不吃白不吃,吃了更让马荣心痛。
到了放学的时间,刘志背着书包进了大食堂,站在大条桌旁吃了半个饼子,然后钻进家门。家里没人注意他,只有小刘喜哭哭啼啼地围前围后。
马荣打完羊羔子,没有直接找刘志,觉得把刘志打一顿有点便宜他。想一想,决定先和吴有金商量怎样处理这件事。
吴有金听完马荣丢鸡的事,不以为然地说:“偷个鸡摸个狗的,在咱农村不算啥事,你该打的打了,该骂的骂了,出了气,我看算了吧。”马荣说:“那两个小子让我收拾了,刘志还逍遥法外。”吴有金说:“刘志还小,犯不上和他斗气。”
“啥?”马荣很不满意吴有金:“他还小?那小子坏心眼儿比大人都多。”他指着头上的伤疤让吴有金看:“这不是刘志打的就是刘占伍打的,那两个小犊子,专门儿暗坏,说什么也要整住。妈啦巴,旧社会我们都怕刘有权,我们翻身了,他们都得怕我们。”
吴有金觉得马荣为了丢鸡的事小题大做,解劝他:“按理说,大队已经通知把鸡都交到生产队,你没交也就算了,我可以睁只眼闭只眼,全体社员看得清楚,你为这事闹下去,我看影响不好。”
“妈啦巴,什么影响不影响?我是贫雇农,又是民兵排长,枪在我手里,谁也管不了我!”
吴有金看出马荣太蛮横,无可奈何地问:“你的鸡是孙胜才和羊羔子偷的,刘志跟着吃点剩,你说咋办他?”
马荣说:“召开社员大会,我他妈地先不提丢鸡的事,找别的罪斗争李淑芝,也让刘强老实老实。”
吴有金笑着问马荣:“李淑芝那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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