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得更有劲,并且用菜刀往门上剁:“王八头,你出来!出来我就要你命,你的老婆养汉,你的脑袋就是王八蛋。”
马向东正在骂,突然两扇房门向里大开,亏得他早有准备,不然非跌进去不可。马向东见何荣普提着斧子闯出来,转身就跑。这时,肖艳华扑到何荣普身上,英子也抱住了父亲的腿。
肖艳华哭着哀求:“千错万错都怨我,要打要杀冲我来,你可千万别惹祸了!我是个坏女人,死了不可惜,你得想想两个孩子呀!大壮还小,我们得把他拉扯大,能忍就忍一忍吧!”
马向东见何荣普被老婆孩子抱住,他又返身回来,举菜刀对着何荣普比划。马向前夺下他的菜刀,大声吼:“拿刀比划啥?杀人偿命,你懂不懂?嘿、嘿也好,还怕不怕丢人现眼?有事明天再说。”马向前拉着马向东往家走,又回过头告诉何荣普:“拨浪头,别寻思我不想收拾你,嘿、嘿也好,你自己干的事你知道,等你犯到我的手里,咱俩再算总帐!今天是你老婆惹的祸,一码是一码,我先不和你计较。”
马向前把马向东拽回家,刘屯恢复平静,当启明星升起的时候,村子里仍然一片沉寂。
吴有金虽然起的最早,也比平常晚了些,天已经大亮,他急忙去了大食堂。看到伙房的门没锁,吴有金感到一种不祥的征兆,疾步走进伙房,到里一看,立刻傻了眼。预备好的白面筋饼不翼而飞,吴有金急出一身冷汗。
他倒不是心疼这些筋饼,而是感到无法向兰正交待。本来上级下达的任务就完成得不好,村里又连连出事,每次去大队开会,听到的总是批评。昨天,又出了马文和肖艳华两个活宝,现在又丢了筋饼,真是火上浇油。
丢筋饼可不是小事,比其他事情都重要,工作组来了吃什么?奉上大饼子绝对不行。这不单单是吃的问题,这是对工作组的态度,说重了是蔑视上级。听说这批工作组都是干部,慢怠他们就等于打自己的嘴巴子。
吴有金急得在伙房里团团转,他希望能从哪个角落出现筋饼,当他意识到在伙房里根本找不到筋饼时,立刻想到马荣。
马荣听说筋饼丢了,瞪着眼说:“妈啦吧,早知道丢,还不如分着吃了。”吴有金正急得冒火,挥着烟袋对马荣吼:“别扯那些没用的,筋饼丢了,你想法给我找回来!”马荣也不含糊,吼声比吴有金还要高:“妈啦吧,大胆蟊贼,敢偷队里的筋饼,真是不知死活!我去搜,就是藏到耗子洞里,我也能把它翻出来!”
马荣从被窝里拽起马向前,又叫来刘仓,让吴殿发把老黑找来。
找老黑是有原因的,因为老黑手狠胆子大,能镇住小偷。马荣还想把贾半仙找来,让她算一算哪家有偷饼的可能。吴有金摆摆手说:“别让她添乱,一会儿搬仙,一会儿弄神的,没见她搬到有用的来。”
马荣先查了刘晓明、王显才那几个四类家庭,接着查刘占山家,当查到李淑芝家时,刘强早早地开了门。马荣进屋一看,别说是筋饼,这家里连一点儿油香味儿都没有。搜查刘氏家,马荣没进门,从门口往里看。刘军倚着墙,眼睛睁得挺吓人,屋里一股尿臊味儿,让人喘不上气。刘氏从梁上摘下小花筐,拿到门口让马荣看,马荣转身就走,去了何荣普家。
因为肖艳华在伙房做饭,偷饼比别人方便。从主观上判断,肖艳华既然敢偷汉子,何荣普必然敢偷队里的筋饼,何荣普家成了重点搜查对象。马荣还想看看何荣普有没有其他罪行,借机给他一点儿颜色。
马荣用力敲打何家的房门,肖艳华在屋里问:“谁呀?”马荣粗着嗓子说:“是我,搜查你家,快点开门!”听到屋里乱成一团,马荣对随从说:“准是他家偷的,女人养汉,男人偷饼,都是破坏社会主义,都是反对伟大领袖**,妈啦巴,都是阶级斗争新动向。”
他在门外高声喊:“你不用藏了,夹进裤裆也白搭,妈啦巴,快把门打开!”
何荣普还是不开门,马荣要用脚踹,被刘仓拉开。刘仓对屋里人说:“何大叔,队里的筋饼丢了,你开开门,让我们查一查。不光查你一家,别的人家也都查了。”门开了一条缝,马荣闯进屋,他把屋里看一遍,没啥可疑的地方,便下令:“翻!”
何家的柜子是娶肖艳华时打制的,保存得很完好。柜里被马荣翻个底朝天,没有发现筋饼的痕迹。柜底有几件精致的首饰,留住了马荣的目光,他心里一阵发热,还是忍着手痒看着首饰被英子收回去。
马荣把人撤走,出门时看了看两眼红红的肖艳华,大声说:“臭野鸡,拉胯子好受了,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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