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也没商量过,难道一起生活多半辈子的丈夫还会改变禀性?”王淑芬没吭声,停了手中的活计站在吴有金的对面。
吴有金说:“有人给咱小兰提亲事,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要是别的事,王淑芬肯定不参加意见,听到是闺女的婚姻大事,她还真的要管一管。王淑芬问:“是谁提的媒?”
吴有金说:“是兰正。”
王淑芬摇着头说:“你们男人的事,我可能不太懂,但是兰正给小兰保媒,我还是信不过,他了解那个小伙儿吗?”
吴有金说:“不用了解,其实这个人咱们都认识,就是刘辉。”
“是他,他不叫朱世文吗?”
吴有金说:“姓啥叫啥都无所谓,论长相吧,那小子也说得过去。家庭吧,虽然和他妈改嫁,后爹也是贫农,朱家也不拖累他,政治上也没问题,出身好,又是干部。”
王淑芬问:“你答应兰正了?”
“没有,我跟兰正说回家商量商量。”
王淑芬猜想丈夫心里有疑虑,如果丈夫说的和想的一样,早就拍定了,决不可能回家商量。她故意问:“你挺满意这门亲事?”
吴有金皱着眉头说:“这刘辉吧,从哪也看不出毛病,只是他的品行不太好,不用说别的,就凭他对待二倔子那一出。”吴有金点着了烟袋,他又说:“还有,马文和马向前都知道二倔子是刘辉抓走的,他要当了咱家的女婿,这事可够别扭的。”
王淑芬说:“按理说吧,小兰也大了,找个婆家,咱也净了一份儿心。这刘辉吧,他的母亲挺不错,他爹是刘宏达的堂兄,人也挺根本。刘辉又是干部,吃供应粮,跟了他,咱小兰饿不着。如果不出二倔子那档事,这门亲戚也做得。现在这事挺难办,要不叫小兰和他见个面?听听孩子的意见。现在不是以前了,婚姻大事,应该让她自己做主。”
吴有金把烟灰敲在炕沿上,站起身说:“他们见过面了。”
“啥时候?没听小兰说过,咱小兰啥态度?”
吴有金说:“我也说不清楚,兰正提起这门亲事,我当时心里很乱,也没细问。”
王淑芬见丈夫提上鞋要出去,她问了句:“你出去干啥?”
吴有金说:“这事挺麻烦,和马家有关联,咱们又是亲戚,不太好办。兰正那边还等着回话,我想听听她姨父的看法。”
自从马文和肖艳华的奸情暴露以后,马文一直没敢登吴有金的家门,偶尔碰到一起,王淑芬也不给他好脸色。丈夫要和马文商量吴小兰的婚事,她虽然没有明确制止,但心里很不高兴,嘟嘟囔囔地骂马文:“那个三老狗,一肚子花花肠子,和他能商量出什么好事?”
不长时间,马文来到吴有金家,马向勇一瘸一拐地跟了进来。马文进门就嚷:“兰书记提的什么屁媒,瞎胡闹!有好样的他不提,把个刘辉整出来。刘辉是个什么东西,更名改姓,都不知是谁的种。我算看透了,他们刘家没一个好货,那个刘强死皮赖脸地缠着咱小兰,这个刘辉又要娶她,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嘴脸,做他妈美梦吧!”
马向勇劝他:“三叔,你别激动,有话慢慢说,啥事得从长计议。”
马文瞪着马向勇:“你别说屁话,刘辉害死的人是我亲哥哥,马向前的亲爹,你知道不?”
马向勇说:“三叔,说你别着急,你就别着急,冤有头,债有主,该谁的咱就和谁清算。我二叔的确是刘辉抓走的,这些我也知道,但是抓我二叔的也不是刘辉自己,刘辉是执行胡永泉的命令。这事吴大叔能理解,兰正让他抓人,他敢不抓吗?”
吴有金用非常不满的眼色看了看马向勇。
对于马文和马向勇来到家里讨论吴小兰的婚事,王淑芬非常反感,更讨厌马向勇那种拿腔拿调的样子,什么事先搬出一大堆理论。她说:“有啥事说啥事,别拿你吴大叔打比方。他请你们来,是让你们拿个主意,你们说,这门亲事是成还是不成?”王淑芬的话还真的把马文叔侄问住了,一阵寂静之后,马向勇开了口:“依我看,这门亲事应该成,我拿出几点意见供你们参考。这一、刘辉出身好,社会关系清白,这样的人以后受不到冲击,可以安稳过日子。二、刘辉思想进步,积极向上,勇于站在运动的前头,可以从历次运动中得到好处,能有一个好前途。三、刘辉是干部,虽然现在不是正式的,早晚也会是。当了干部吃官粮,一辈子饿不着。现在,大姑娘都想找当官儿的,咱也听说过,五六十岁的老头子都能娶十**的大姑娘。那姑娘图个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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