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晒太阳。他的牛群和刘屯的牛群合在一起,让乔瞎子帮他放。
看到二胖子奔柴垛来,刘昭义想转移到别的柴垛去。二胖子拉住他,并把琵琶琴送到刘昭义的手里,两人坐在柴捆上。
二胖子问:“这马子是咋回事?”
“啥、啥叫马、马子,书、书上没有,我不、不懂。”
“那小姘是啥?”
刘昭义变得不结巴:“看是哪个姘字,如果是女字旁,右边是个并字,这个姘就是贬义词。说白了,小姘就是不正当的男女关系。”
尽管刘昭义解释得很直白,二胖子还是不太懂,他又问:“何守道和他媳妇在一个屋里住了,他怎么说是小姘呢?”
“这、这、我 、我可讲不、不明白,你还是问、问何守道吧。”
二胖子去请教何守道。
何守道听后,哈哈大笑,连说:“打得不冤,打得不冤。”他当着女朋友的面说:“马子就是靠身体挣钱的人,给她钱,她就跟你睡觉。小姘也是马子,马子也是小姘,现在又多个情人小蜜什么的,都差不多。人家孙胜才领回的是大姑娘,回去就娶到家当老婆,要给他生孩子,给他做饭洗衣服。你骂人家是马子,还怪孙胜才揍你?你要喜欢马子,赶明儿我给你整来一个,让你爹多准备钱,多给点粮票也行。”
何守道说给二胖子找马子,纯属开玩笑,他说给刘辉找女人可是半真半假。
虽然有女人陪着睡觉,但何守道很看重刘强和吴小兰那种纯正的恋情,也希望有一个本份的姑娘看上他。何守道蔑视刘辉为了女人而低三下四的无赖相,看到刘辉被吴家拒之门外,何守道暗说活该。他瞧不起刘辉,却又可怜这个新来的邻居,答应给他找一个不正经的女人。
何守道许过愿后就没了踪影,他带回的女人也不知去向。刘辉越等越急,越急火越大,便恨起了何守道,觉得这个邻居有意耍戏他。他又想起吴小兰,便把怒火烧向吴有金。刘辉咬牙切齿地说:“老山东棒子,你等着,再有运动,我就好好整整你,让你闺女吴小兰跪着向我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