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的力量,电杆、电线、变压器解决不了,而且这些东西都是有标准的,你从甸子上砍回的树干,做不了高压线杆。
刘强往下问:“如果把电扯到村里,还有哪些解决不了的事?”
“在村里扯线有两种方法,一是用电杆把线架起来,二是从房檐下串线,高架的线可以用铝明线,从房檐下串线要用皮包线,要保证质量。这些东西都得买,吴有金就是把小队的锅砸了,也拿不出这笔钱。”
“电进到各家各户了,还有啥困难?”
“进户的线必须保证安全。现在民用电都是二百二十伏特,人挨上去就得死,电线短路还容易起火,须用电瓷瓶和房梁隔开,还要安装灯座、开关,这些东西土方法解决不了,也得花钱买。”
刘强说:“多想想,还有什么解决不了的技术难题,你都说出来。”
“就这些,在刘屯就解决不了。”
刘强告诉刘志:“你目前的任务是好好学习,考出好的成绩,不用考虑办电的事,有问题我再找你。”
刘强把弟弟提出的问题进行了总结,一个是高压送电,一个是电线的材质,另一个是安全。他把这三项报告给兰正,兰正问刘强:“你有解决的办法没有?”刘强说:“有是有,土法上马,架不起高压线,咱用低压线牵过来,只是买铝线和电瓷瓶都要花钱,小队拿不出这么多资金。”
刘强的意思,是让兰正援助。兰正看出这一点,他用木梳不停地挠头,挠出一个好办法,对刘强说:“我去让吴有金卖牛,不论卖多少,也要把电接过来!”他还说:“卖散牛可以,绝不能卖耕牛,你们队乱事多,干啥也不能有偏差。”
兰正鼓励刘强:“咱们架不起高压线,可以用低压线吗,这个思路很好,有创新,值得推广,将来各小队办电时都这样做。在社会的飞速发展中,我们就要做前人不敢做的事情,不管高压低压,只要你把刘屯的电灯整亮了,就是对革命的贡献。”
刘强用柳木树干做电杆,把铁丝和铅线接在一起,从水口接到刘屯,然后送进各家各户。合闸送电后,刘屯都打开了大头朝下的电灯,然而,电灯泡还不如冒着黑烟的油灯亮。
刘屯很多人对刘强表现出极大的不满,特别是马文,他当着全体社员说:“这个刘强,别看长得人模狗样的,是个大草包!办个屁电?白瞎了五条牛。这五条牛要是杀了分肉,大家都能拉拉馋,还他妈地能长几斤膘,这可好,牛肉打水漂了。依我看,咱们也别想灯脑袋朝下那种事,让刘强陪牛。”
吴有金虽然对办电没啥兴趣,但刘强兢兢业业的工作热情让他有所触动,尽管电灯还赶不上煤油灯亮,他还是亲自把通电的事情报告给兰正。
兰正听后很高兴,同时也感到这没有油灯亮的电灯不够完美,他指示吴有金:“向刘强传达我的命令,必须把电灯整的比油灯亮,办法让他自己想。过几天我去参加你们村的通电典礼,我要看到的是通明瓦亮的会议室,不能让我站在昏暗的屋子里讲话。”
通电后的当天晚上,刘强家的电灯明显比别人家的亮,这让马向勇抓到了把柄,他拉着马荣去了刘仁家,又把吴有金、刘奇找到这里。马向勇从刘仁的后窗指着刘强家,抖动脸上的赘肉,阴阳怪气地说:“大家看到没有,你们说刘强是为村里做好事,好事做哪了?整得电灯还不如油灯亮,钱没少费,谁也没闹着好处。这可好,把电都整到他自己家了,看那电灯亮得,也不怕刺瞎了眼!以前队里把这个上中农的犊子当成了宝,好活可着他,好事他都往家整,村里快搁不下他了。对他这次明目张胆地往自家整电,我们坚决不答应!”
马荣更是义愤填膺:“妈啦巴!反了这个王八蛋了,他假公济私,糟蹋村里的革命财产,这是反动分子的嚣张!我们这些贫下中农天天革命,他妈地偷点儿种子吃都提心吊胆,刘强竟然把电都偷到他家去,我们无产阶级决不能容忍!”马荣觉得光这样喊起不到什么效果,便把矛头指向吴有金:“刘强偷电的事,你这当队长的看着办!不严肃处理他,妈啦巴,明天我也往家整。”
吴有金从刘仁的箱盖上掰下烟叶,碾碎装进烟袋,心里琢磨:“都在一条线上跑的电,怎么愿意去他家呢?看来刘强这个鳖犊子还真有鬼魔道。”
刘奇解劝马荣和马向勇:“我在城里时,到处是电灯,还没听说谁偷着把电都弄到自己家。他家灯泡亮,我想里面有科学,咱们先别急,明天刘强准把诀窍告诉大家。”
马荣“哼”了一声,他说:“王八蛋还有那个好心眼儿?搁咱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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