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我们还可以立功受奖!”
“住嘴!”随着喝喊声,枣红马在马向勇身边掠过,刘强用砍刀磕飞马向勇手中的镐把。
在刘志身边,刘强跳下马,把砍刀横在胸前,厉声断喝:“谁的脑袋不值钱,你就伸过来!”
刘强手里的砍刀形状和镰刀差不多,但是,它比镰刀宽,也比镰刀长,刀刃锋利,碗口粗的柳树能一刀切断。
人们见刘强握着这样一个大家什,纷纷往后撤,不灵便的碰到了马荣,被恼怒的马荣糊了个脖溜。
刘强在场院里给公粮装车时,刘笑言背着破兜子走过来,他拉了刘强一把,刘强正在忙,没顾得搭理他。
刘笑言的疯病时好时坏,一年干不了半年活。他妈在农忙时到队里薅草,勉强挣出一家三口人的口粮。赶上这年成份好的学生少,上初中的政策相对宽松,刘笑愚捡了个大便宜,和柳红伟的儿子一起上了初中,同时又给家里增加不少负担。
当刘强把装有九十公斤高粱的麻袋扔上马车后,刘笑言拽住他的胳膊,口里念着疯话:
“东风吹,战鼓擂,现在咱刘屯究竟谁怕谁?贫下中农出大气,地主富农往下堆。
西沟边,刀棒挥,现在还不知道谁砍谁?马家人多势也重,刘志一人难相对。
南北风,交换吹,刀光剑影血肉飞,劝你知悟快相救,免得遗憾终生悔。”
刘强觉得刘笑言说得事情重大,往场里一看,不见马家一个人影,心里说了句:“不好!”
他从车上卸下枣红马,飞身骑上,又从家里取来砍刀,催马来到刘志身边。
刘强问马荣:“刘志没惹你,你们为啥要围攻他?”
没等马荣说话,马文抢着说:“你少说屁话!你和刘志欺负我家向东,不但不让他挖电杆坑,还追打他,不是他跑得快,脑袋就得开瓢,你还他妈地装糊涂?今天我们就是冲你来的,这正好,把你俩都抓起来!”
马荣后退几步又站下,他吼叫:“妈啦巴,别寻思我手里没抢,就崩不了你们这些王八犊子。我是民兵排长,代表组织来抓你,你放下砍刀,乖乖投降,老老实实让我们绑起来,这事就算拉倒,否则死路一条!”马荣见刘强冷笑着瞅着他,又大声喊:“革命的同志们,不要被刘强的嚣张气势吓倒,伟大领袖**教导我们,妈啦巴,干革命就不怕牺牲,谁死还他妈光荣!坚决把这两个反动分子打趴下,不怕死的跟我往上冲!妈啦巴,谁敢不冲,明天我就抄他家!”
人群一阵骚动,不是往前进,而是向后移动,马荣自己也在后退。刘强挺着手里的砍刀,刃光闪亮。
刘强从家里取来砍刀,并不是真的要砍人,他是要吓唬围攻者,就是打起架,刘强也能克制住,尽量避免流血,万不得已时,他也只能用砍刀防御,但刘强决不能让弟弟束手就擒。他了解马荣,也深知当前的严峻形势,在这种情况下被他们逮住,一定有生命危险。这些人都经过残酷的斗争磨练,思想上又经过洗脑式的武装,非常漠视无辜者的生命,打死你,还要给你安上罪名。马荣可以说,他是代表民兵组织,执行的是革命公务,一条人命,在他手里不算什么。
像刘强这样的家庭情况,在这样的社会背景下,应该有很多“宽松”的生存方式。比如学习刘晓明,当一个失去灵魂的木偶人,人说东他就东,人说西他就西,人说鸡蛋有把,他说树上结的,人说气球是方的,他说装多少棉花也撑不圆,敲敲锣,喊喊开会,倒也悠闲自在。虽然吃得差些,但用什么都是充填肚皮,娶不上媳妇,不用担心给后代留罗乱,别人过一天,他也过一天,也是走过那么几十年。
何荣普那样也是一种生存方式,虽然受点委屈,但免遭大灾大难,照样把儿女养大。可刘强偏偏选择另一种生存方式,他不但挺起腰板,还要昂着头,也难怪一些人要整治他。
但刘强坚信自己,坚信善良,坚信正义和光明,他常对自己说:“只要你把良心放正,走过的路都是对的。”
刘强骑马过来时,用砍刀打飞马向勇的镐把,是要震吓这个阴险毒辣的瘸子。马向勇丢掉镐把后,两条腿也确实软了一阵子,但他看到刘强横刀胸前,摆上自卫的架式,并不是主动进攻,他的瘸腿又硬朗起来。马荣往后退,他却站到前面,指着刘强说:“刘强你听着,我们今天是奉上级的指示抓你哥俩,并不是打私架,你要认步,立刻放下凶器,如果顽抗,罪上加罪!”
刘志把锹头对准马向勇,刘喜则笑嘻嘻地往马向勇身边绕,还故意吧镰刀藏在身后。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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