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同是一个胡永泉,敢抓你二叔,他就不敢抓马向前?你少说屁话,捞点干的说。”
马向勇看一眼马文,露出奸笑高声说:“这么说你该放心吧,如果胡永泉来抓马向前,我去替他打罪!”
马荣拄着枪站起身,粗声说:“向勇说得对,我们不能怕胡永泉,妈啦巴,如果谁敢来抓马向前,我一枪崩了他!”
刘仁把马荣拉回炕沿,小声说:“谁也别打岔,还是让马向勇把话说完。”
马向勇说:“我说不能小看刘辉,是因为这小子是造反兵团的头子,对刘屯有一定的震慑力。拿向前这件事来说,刘强也参与了,他只托了向东的手,然后溜到院外。这说明什么?说明村里很多人还是惧怕红卫兵,惧怕造反兵团。况且,刘辉要整的人和我们都不相干,有些人我们也想整,如果向前不冒出来,我们准能看到大热闹,不管谁倒霉,我们都可以在旁边笑。”
刘辉把刘屯搞得乱糟糟,让吴有金非常气愤,没心思看什么大热闹,更无法笑出来。他问马向勇:“你说是不是该把马向前藏起来?”
马向勇身子晃,脑袋也跟着晃,晃出非常果断的决策:“马向前不用藏,必要时我们还要把他抓起来!”
“你说啥?”马荣用枪管往地上杵,瞪圆眼睛说:“我怎么听不明白你的话?一会儿说胡永泉不会来抓,一会儿又说我们自己抓马向前,妈啦巴,你少绕弯子行不行?”
马向勇捋着话题往下讲:“马向前打的是刘辉,但他对抗的是红卫兵,对抗的是造反兵团,就是刘辉被打怕了,那个叫满天红的丫头能善罢甘休吗?刘辉在胡永泉面前就像一只狗,被打后一定去找主人。胡永泉虽然不会再给刘辉派人,但一定给刘辉撑腰和充气,刘辉会变得更加疯狂。他和满天红一起围剿马向前,向前再强硬也顶不住,我们也无法帮他。刘辉打着革命大旗,谁也不可能冒着戴上反革命帽子的风险去和刘辉作对。”
马向勇的一番话,让马荣和马文都没了主意,只好把希望放在马向东身上。马荣说:“咱向东也是造反兵团的干部,让他求个情,原谅马向前一次。”
马向勇连晃身子带摇头:“马向东是我叔伯弟弟,我不便说太难听的话。咱也看到了,虽然他是突击队长,可什么事都听刘辉的。这个人上来混劲分不开里外,一心一意地跟着刘辉走,我怕他不敢在刘辉和满天红面前替向前求情。不过,我要找向东单独谈,让他知道谁近谁远。”
“这么说马向前还得被他们抓起来?”吴有金狠狠地吸了两口烟,然后把烟袋扔到笸箩中,果断地说:“趁刘辉那帮犊子还没动手,让马向前逃跑,远点逃!啥时刘辉把人撤走,啥时让他回来。奶奶地,怨不得刘占山总是逃跑,我看都是被逼的。”吴有金对马荣说:“你去告诉马向前,立刻逃跑,不用考虑家,他妈那点口粮,队里给承担。”
马荣刚起身,被马向勇拦住。马向勇显得很沉着:“不必着忙,刘辉就是往上打小报告也得需要时间,来得及。叫向前逃跑也不是办法,他一逃,就说明真的犯了事。刘辉那小子一肚子阴损,干别的不行,整人可有一套,抓不到向前,说不定拿谁垫背?”
“抓垫背的更好。”马荣气呼呼地说:“反正抓不着咱们,妈啦巴,他要把刘强抓去,那可是大好事,反正他们是近亲,咬起来大家都瞅着乐。”
“就是这个目的。”马向勇提高声音:“如果向前逃跑,刘辉就迁怒到我们身上,他说你有罪,现编都赶趟儿,谁敢再说自己清白?我说把向前抓起来,并不是交给刘辉,只是在村里游斗一番,做个样子。再让向前赔礼道歉认个错,给刘辉挽回面子。没有胡永泉的全力支持,刘辉抓不走向前,他和满天红都不傻,一定会顺坡下驴。但他们又不甘心吃这样大的亏,更担心以后的工作没法做,还会进行第二轮的抓捕,刘辉还可能从黄岭调集造反团成员。他们不会放过老连长、刘氏,还会扩大斗争范围。我们让马向东从中活动,让他们把矛头指向刘强和刘占山。”
马文说:“让刘辉和刘强作对那好办,因为马向前这个屁事儿,刘强也参与了,可刘占山没露面,没办法把他整进去。”
马向勇笑了笑,笑得极其阴险:“刘占山没参与,他老婆参与了,刘氏被打时,于杏花在旁边,她帮李淑芝搀扶过刘氏。这些事刘辉都看到,咱向东再添盐加醋,说马向前受刘强,刘占山指使,把矛盾转移到他们身上,一箭双雕,整住了刘强,制约了刘占伍,马向前平安无事。”
吴有金点上烟,吸一口,说了句:“但愿马向前平安
-->>(第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