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法:有权人过节过年,小百姓过劫过蔫。
究其送礼原因,都是少数掌权者所至。他们口喊劳动光荣,却看不起劳动者。口喊反对剥削,却压榨百姓血汗。为了更多地聚集财富,他们想方设法地扩大贫富差距。占据好工作岗位的人,其收入是普通劳动者的几倍,十几倍,甚至几十倍,造成不劳而获者朱门酒肉臭,而广大劳动者则一生拮据,一无所有。
在一处偏远的小地方,人数不多,穿官服极盛。暴露出一个见怪不怪的现象,干同样的工作却得不到同样的报酬,往往是报酬低者工作,而高薪者闲。
官服下是政府编,事业编,事企合编,由公粮侍奉。根据门路和地位不同,待遇也不同。企业又分国企,私企,三资企,五花八门。根据性质和关系,对各企的管理也不同。就国企而言,又生出垄断企。同一企业同一岗位的职工也不一样,分在职职工,劳务派遣工,大小私人老板,大集体工,小集体工及农民工。农民工收入最低,没有任何保障,同时受在职职工和私人老板双重支配,干最苦最累的活。
刘强说:“在我的家乡,是各尽所能,按劳分配。只有把家乡建设好,才能过上共同富裕的生活。”
天使说:“历史潮流不可阻挡,你乡顺应,前途光明。而那个小地方,权利得不到约束,政治上就没有平等,政治上的不平等导致经济上的不平等,便有了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之说,劳动者地位低下,想糊口还要忍受刁难。”
刘强说:“在我们刘屯,掏大粪又脏又累,记十一分儿,比普通社员高一分儿。拔麦子给十五分儿,还供大馒头。妇女挑豆种累不着,只记八分儿。听说城里人一杯茶水一张报纸混一天,给他记五分儿就不少。有多大贡献挣多少钱,才能最广泛地调动劳动者的积极性。”
天使说:“其实,所有掌权人都能认识这一点。一些人欺骗和伤害劳动者,都是为了他们的个人利益。我讲的那个小地方,以美金做货币,劳动者的年平均工资不足千元,而找一个清闲的工作,少则上万,多则几万,可见成本之高,没有回报,谁去干这种傻事?
掌权者把握着工作岗位,金钱不断地流入腰包,堆起高大的金字塔,支撑金字塔的是广大贫苦百姓。由于个别官员作祟,又兴戴胳膊箍之风,去掉戴黑胳膊者,凡是戴胳膊的人都向百姓要钱,刮起十个小纱帽欺负一个大草帽之风。
由权力贿赂派生出各种各样的贿赂,做生意要回扣,搞建筑讲提成以是不成文的规矩。成年人都做过两件事,一是斗私批修,另一个是行贿。”
刘强说:“靠权利聚敛钱财,已经过分!利用权利败坏国家,侵害人民利益而获取个人利益者不能原谅!”
天使说:“严如发在地狱中设此地块儿,就是警告世人,洗清罪恶。但是,人人见钱眼开,省悟也难。这里的灵魂被‘贿’字金锈污浸,想净化更是难上加难。大嘴怪兽的骨架被他所追求的金块儿挤压,他还咬着金块儿不放,可见其贪婪,这样的灵魂必须经过长久的痛苦煎熬。”
刘强在写着“孝孝孝”的牌子旁停下来。天使问:“可曾见过送葬的队伍?”
刘强说:“见过,人员之多,排场之大,世间少见。”
“可愿见其真相?”
刘强摇头。
天使说:“既然不看真相,我也不必细讲其情,说些简单道理,愿听吗?”
“愿听。”
“孝得说法,是一个古老的话题,当年严如发建地狱时,最早留出这个地块儿。造成不孝的原因很多,有子女的恶意,也有老人的不洁和宠惯,早有子不教父之过的说法。严如发为判得公正,他去请教世人,可世间连个和孝字对应的反义词都没有,严如发暂且把不孝之人定为逆罪。此罪对社会危害不大,只造一层,如有他罪,待此罪服满后再去相应地块儿服刑。
每个人所处的情况不同,尽孝的程度也不同,但一点应该知道,不能让老人在临终时产生对子女的恨。如果父母含恨离开人世,不但亡者的灵魂得不到安宁,生者的灵魂更不得安宁,无论搞多大的排场,也祈求不到神灵的保佑。
有人讲,忠孝不能两全,目前有争议。能够真正为社会尽忠的人,都有着感情丰富的灵魂,这种灵魂不但坚忍不拔,而且诚实善良,他不可能嫌弃母亲,不报养育之恩。为民做事,本是孝心的升华,即使不在身边守护,父母也感宽慰。
而一些人爬上高位后,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瞧不起自己父母,不问群众疾苦,不管老人死活。受到谴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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