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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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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节(第4/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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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差不了。”

    “刘辉算个屁!”马文发怒,声调也高:“你这个造反团长也就是混工分儿,能干就干,不干就拉倒,以后少提那个王八犊子。”

    马向勇说:“刘辉虽然红火,那是暂时的,也是表面,他在公社的地位,赶不上刘占伍。别看他俩在一起共事,互相间都有敌意,说不定哪天被刘占伍鼓捣下来。”

    “那更好!”马荣拍着炕沿:“我就盼着那一天,那小子栽到我的手下,妈啦巴,一天也不让他得好。”

    马向勇增大晃动幅度,声音也提高:“目前看,对我们危害最大的不是刘辉,而是刘占伍。”

    屋内变得寂静,静得非常压抑,充满烟雾气的空间,仿佛又压下一片阴云。

    吴有金又点上一袋烟,深深地吸一口,感触地说:“当初稀里糊涂地跟着刘辉一些人瞎闹轰,给那么多人家升了成份,还领头去斗争。拿人心比自心,说刘占伍不恨我们,那是不可能的。”

    “妈啦巴,干革命就不怕别人恨!”马荣背向吴有金,气呼呼地说:“这吴队长也不知咋地了,净说泄气话,我看都是让小兰搅的。”马荣回头瞥一眼,他又说:“我说话就是难听,丫头那么大了,还留她干什么?妈啦巴,有个主就把她打发出去!”

    吴有金把脸转向马荣,两眼发直,看不出是忧是怒。他抓着烟袋锅,手指烫出泡,却忘掉放下。

    马文抓一把马荣,酸起脸说:“你少说一句行不行?大家在合计事儿,你拿不出好主意就别添乱。”

    ;   马向勇说:“我老叔说得也对,既然把人得罪了,就不能怕他们恨。仇做了,只有勇敢面对。还是那句话,要把恨我们的人压下去,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

    马文像没了底气,声音也变小:“话虽然这样讲,做起来不那么容易。何荣普、刘文胜那些屁货,我们能镇住,刘强这家人就不好对付。”

    经过一段时间的摇晃,马向勇憋满了一肚子招术,他靠在吴有金身边,拿出讲演的腔调:“何荣普、刘文胜好对付,刘强也不会对我们造成威胁,也不用在乎那个斜楞眼子,真正可怕的是刘占伍,让他得势,我们都没好。”

    屋里人把目光都投在马向勇身上,知道马向勇既然认识到这一点,他就能拿出好办法。

    马向勇脸上的赘肉颤抖,说出的话也有份量:“阶级斗争,你死我活,我们要想在刘屯活得好,必须搬倒刘占伍,想搬倒刘占伍,首先拿刘占山开刀。”

    人们屏住呼吸,听马向勇往下讲:“刘占山当逃兵,骂过大鼻子,喜欢吹牛皮,这些都无关紧要,我们要抓住他最大的反革命罪行。”马向勇露出狞笑,得意地说:“那年发大水,他游到河南去挖堤,北贺村受洪灾,给国家造成重大损失。把这事捅出去,刘占山准没好。抓起刘占山,刘占伍就得下台。”

    刘仁提出疑问:“刘占山喜欢白话,不见得有那么大的胆量,他知道当水鬼是咋回事。我认为,他只是吹吹牛,说不定顺水飘到哪?”

    “别管他飘到哪!”马向勇的奸笑叫人难受,他说:“既然他说当水鬼,他就当了水鬼。现行反革命哪个动真的了?只不过动动嘴。照样挨枪子儿!刘占山到没到对岸掘堤,先放在一边,北贺村被水淹是既成事实!这是铁的证据,刘占山说不清。找证人,只能证明去破坏,找不出给他洗清罪名的人。”

    “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吴有金说:“本乡本土的,把人往死里整,我看不太好。”

    马向勇脸上的奸笑消失,露出狰狞:“你不往死里整别人,别人就往死里整你。大字报上说你是胡子头儿,和八路军作对,还不是往死里整吗?”

    马荣大声说:“向勇讲的有道理,我们也贴刘占山的大字报,把他当水鬼的罪行写上。还有刘强,那小子坏事没少干,打过贫下中农,给现行反革命的闺女撑腰。还有,在大山窝水库,把革命监工推到冰水里,这是地主反抗,妈啦巴,是阶级抱负,够死罪!何荣普陷害无产阶级革命群众,他儿子杀害革命耕牛,也够死罪!把这些人的罪行都写在大字报上,再抄一份送给胡永泉,让他来抓人,妈啦巴,把这几个王八犊子绑到公社挨枪子儿!”

    “我看行。”马向东随声附和:“只要胡永泉点个头,刘辉就会来抓人,我们造反兵团积极配合,这几个小子一个也跑不了。”

    马向勇离开吴有金,边晃边说:“我们要学习革命前辈的斗争经验,集中力量打歼灭战,把矛头对准刘占山,这哥俩一倒,其他人就蹦跶不起来。”

    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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