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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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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节(第5/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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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子,要和省联不共戴天,他手里有枪,经常吓唬羊羔子和吴殿发,刘昭义的哥哥躲着他,他成了刘昭义的好朋友。

    刘满丰在刘昭义的牛群旁坐了一会儿,然后去了小南河的大堤上,从那里可以听到火车吃力的喘气声。他的心情很沉重,看什么都不顺眼,白叫天的欢唱也让他心烦。

    刘满丰向南看,河对面就是北贺村,虽然望不见,却能感受到未婚妻的喜悦。她笑着落泪,忙着做嫁妆,数着成家的那一天。

    经过几次交往,特别是走一趟省城,刘满丰觉得起初没看好的未婚妻变得越来越可爱,特别是女人的那种依赖感,让刘满丰舍不得离开她。

    火车长鸣,把刘满丰的思绪带回省城,“小精灵”出现在他的眼前,那双哀怨的眼睛告诉他:“我是爱你的,你也爱我,乡下的姑娘不能动摆我们,我们必须走到一起!”

    刘满丰在反复的思想斗争中产生了退婚的想法,并告诉媒人刘占山。

    刘占山听后大怒,喝问他:“你这是干啥?要娶就娶,想退就退,耍戏谁呢?人家是黄花闺女,不是驴马,说买你就买,说卖你就卖,没门儿!”

    刘满丰已有准备,说出的话也噎人:“婚姻自主,谁也管不着!”

    “放屁!”刘占山愈加愤怒:“你自主了,姑娘怎么办?你得替别人想想。她来过你家,还和你进过城,让外人怎么说?你没事儿似的,回城整你的三角恋爱,人家姑娘还找主不?”

    刘满丰解释:“我们之间清清白白,她来我家,是挨着我妈睡。”

    “没人信。”刘占山气得直摆手:“你那点儿鬼心眼儿唬不了我,哪有小猫不吃腥的?我和你婶儿刚渡过大辽河,还没进家,就进了高粱地。”

    看来刘占山真的气急了眼,把不光彩的老底兜给年轻人。他说的是不是真话,没必要考查可信度。

    刘满丰坚持自己的主张,他说:“不管怎样,我就是不同意,麻烦你给过个话,让姑娘另做打算。”

    “你你你……”刘占山气得脸发青,把“白话”的本领丢掉大半,喊出的话都不连贯:“进了几天城就不是你了,我、我不跟你这个洋驴子对奏,我、我找你爹倔巴头,让他给姑娘家一个交待!”

    刘占山急匆匆地去刘奇家,嘴里不停地骂。

    傍晚,太阳抹去最后一缕余晖,星星迫不及待地寻找它该坚守的位置,月牙悄悄爬上来,羞怯地窥视大地,清凉的晚风吹散了夏日的炎热,给人们带来丝丝清凉,村里很静,偶有青蛙奏出几声单调的乐章。社员们都吃完晚饭,在门前的柳树下休息,小声讲一些无关紧要又不涉及政治的事情。老黑紧跟革命形势,取消了家中的牌局,还让二姑娘撤掉烟笸箩,有意拒绝来家里串门儿的乡亲。

    村民们也都认清时局,尽量控制住串门儿的习惯,看住自己的嘴,在自家的柳树下凉快后早早进屋,跟老婆唠一些粉磕儿,说一些悄悄话。

    马文出现在何荣普的房山头,拐到房后向屋里看,何家的后窗挂着麻袋片,挡住他的视线。

    何荣普被派出去搞农田水利建设,暂时回不来,马文觉得来了机会。

    他后悔当初不该给肖艳华挂破鞋游街,心里骂马向东是个混蛋,不该用这种方式打击何荣普父子俩。马文原打算把何家父子整臭,肖艳华会成为他手中的羔羊,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连个“屁”字都不敢说。没想到从那以后肖艳华露面更少,让他连影子也抓不着。

    铲完四遍地,禾苗开始拔节,吴有金没宣布“挂锄”,农活也不如以前累。有了空闲,社员们也有了闲心,这时节成了青年人婚嫁的高峰期。青年人找归宿,老光棍子们也心痒,孙广斌常到瞎爬子房前转,马文又开始打肖艳华的主意。

    马文像夜间的幽灵,从何家的房后闪到房前,何家的前窗装着麻玻璃,能隐约看见炕上的人影。马文一阵激动,说了句:“只有肖艳华在家,屁事儿没有。”刚想拽门往里闯,又急忙缩回来,小声说:“这屁事儿不对劲儿,虽然何荣普出民工,何大壮也该在家,小错也该在家,还有英子。”想到英子,马文的脑门子溢出冷汗,心里嘀咕:“段名辉可不是好惹的,连刘辉都怕他。他要知道我调戏他丈母娘,还不打断我的腿?”马文想离开,又不甘心,屋里肖艳华对他的吸引力太大。他把耳朵贴在门缝上,听里面的动静。

    屋里,英子和段名辉在说话。

    有人往门口走,马文心发慌,急忙退到街上的柴垛旁,被绊倒,摔在草窝里。

    英子先出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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