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人愿意干。”
“我不干!”
刘占山这一招没好使,反倒激怒马向前,他的声音比刘占山还要高:“一个臭打头的,你爱用嘿就用嘿,嘿、嘿也好,我不伺候你刘大白话。”
刘占山的话也来得硬:“你伺候谁?我当队长是为革命工作,你当组长也是革命工作,让你干,你就得干,你不干,就是对抗革命!”
“我不管对抗啥,就是不伺候你,嘿、嘿也好,有办法你就想去。”
刘占山有办法对付马向前,他说:“你马向前长得五大三粗,连个打头的都干不了,回家怎么向你媳妇交待?”
“我不是干不了,我就是不想给你干,嘿、嘿也好,你刘大白话少跟我整这套。”
刘占山装发火:“你给谁干的?说小了你是多挣工分儿,说大了你是多给革命做贡献。你多干点活就觉得亏,革命先烈丢了性命,你听哪个向你诉屈了?我在朝鲜打美国鬼子,脑袋夹在夹肢窝里,我说啥了?”刘占山也知道他说朝鲜的事没人信,还是搬出付亚辉:“你瞅瞅你媳妇,人家受了那么多委屈,又嫁给你这个蠢家伙,她说啥了?啥也没说。默默地工作,一门儿心思为革命教书,看把那学生教的,读起课文呱呱叫。”
听刘占山表扬付亚辉,马向前又高兴起来,话语也不像刚才那样蛮横:“看在革命的份儿上,我先给你支撑几天,嘿、嘿也好,有相当的你就换人。”
刘占山没换掉马向前,而是又提拔了一位组长。
男女社员混合在一起,同工同酬,一个打头的照应不过来。刘占山把社员分成两个大组,打算让贝头当组长,年轻的贝头因被撤掉队长对刘占山心存不满,不愿干组长的差事。刘占山把目光落在下放户钱世臣身上。
钱世臣在城里当瓦工,没有固定工作,按政策,他在下放之列。他能来刘屯,和刘满丰有直接关系。
革委会成立后,纺织厂恢复生产,刘满丰兄弟俩也都回厂上班。刘满堂还当修理工,“小精灵”还给他当徒弟,由于派性冲突,师徒间有了隔阂,虽然相安无事,但是难以沟通。刘满丰站错队,又没反戈一击,过后思悔,已经晚矣,枪被缴,逐出保卫科,下车间当了一名档车工。
档车工多是细心的女人,刘满丰不适应,常常出错,又是“小精灵”给他检修,让他非常难堪。而“小精灵”好象有意捉弄他,总喜欢到他操作的织布机前转。
刘满丰回厂没几天,“小精灵”就找到他,笑着祝贺:“刘满丰同志,你在斗争中收获不小,工作有了变动,还得个农村大媳妇。”
刘满丰被挤出保卫科,心里窝着火,话说得也很生硬:“你说话别带刺儿好不好,我又没招你惹你。”
“你是没招我惹我!”“小精灵”一脸阴沉地问:“你看没看我写给你的信?”
“看了。”
“看了还装什么糊涂?”
刘满丰好象悟出什么,他愣着眼睛说:“你信里没写啥呀!”
“没写啥?”“小精灵”的嗓音异常尖厉:“啥叫没写啥?你不想一想,一个姑娘家平白无故地就给你写信吗?”
刘满丰终于明白信中的含义,他说:“也赖你,为啥不把心思写明白?”
“你还让我怎样写?我是个大姑娘,还是让别人代信,这就够说了,已经阻止你结婚,你还不明白!”
刘满丰强调理由:“其实,我也不打算在乡下找媳妇,我爹愿意。”
“你爹愿意就让你爹和她过!”
刘满丰知道“小精灵”是一个机灵的大女孩,喜欢哭,喜欢笑,头一次领教到厉害。他说:“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事又不能弥补。”
“小精灵”问话很干脆:“你心里有没有我?”
刘满丰的回答非常模糊:“这个,这个我无法回答你。”
“一个大男人,连自己的终身大事都把握不了。”“小精灵”转身走,离开时扔给他一句话:“外表挺受看,是个大草包!”
挨了骂的刘满丰非但没生气,反倒轻松一些,而同事的一番话,又让刘满丰的心情格外沉重。
同事告诉他:“小精灵骂你,那是逼出和装出来的,自打你在农村结婚,没有人见她大声说过话,也没有人见过她的笑,她偷着掉泪,泪水都是为你流的。”
刘满丰感到对不住“小精灵”,但这种事又不能从头再来,他只想躲,如果两人不见面,互相间都会少一份痛苦。而“小精灵”不躲他,还主动往他身边凑,没有往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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