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惟无语。
周惟之所以答应和刘天单独聊一聊,是因为她下月就要去天鼎门了。她早忘了刘天的事情,今日刘天主动找上门来,张惟就想着干脆将事情的真相告诉刘天。毕竟,以后见的机会可能更少了。
想不到,刘天居然跑来表白的。
周惟叹息一声:“抱歉。”
刘天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他闭了闭眼。再睁开眼时,刘天的脸上反而是一片轻松:“……我知道。”
“刘天,我一直没有告诉你一件事。我若告诉了你,请你不要告诉别人。”
刘天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了一些,他语声温柔道:“无论你说什么,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抱歉。刘天,张惟已经死了。”
刘天脸上的表情一滞,脚步也停了下来。
“你还记得张飞吗?”周惟从脑海中搜索出这个名字,问道。
“记得。”刘天反应迟钝的应了一声。
“张惟和张飞在山间比武。张惟旧疾复发。被张飞刺成重伤。张飞就将张惟抛‘尸’山下了。”
刘天听得脸色泛白,嘴唇紧紧地抿成了一条直线。
周惟继续道:“那日,我元婴出窍。没有身体。偶然遇上张惟垂死,便要了她的身体。”
刘天全身一震,震惊的看向周惟。
“我拒绝你,因为我不是张惟。我根本不认识你。”
刘天全身灵力暴走了一瞬,他脸色赤红,喘息了几声。刘天强制压下心头的剧烈震动,他眼神迷乱的摇了摇头。才道:“所以,所以。你不是张惟?”
“是的,”周惟轻轻叹息,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一个小小的布偶。她把这个布偶放到了刘天的手中:“这个还给你。张惟死前,也曾想起过你……”
刘天一脸恍惚的看着手中小小的布偶。
这是一个年幼的少女正在练剑的小布偶。布偶做的并不精致,简单而粗糙。
刘天看到这个布偶的瞬间,就仿佛看到了一个青春朝气的小姑娘,正在顶着烈日炎炎练剑,眼神执着。他眼眶一红,捏紧了手中的布偶。
刘天目无焦距,语气冷凝道:“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张惟于我,算是有恩。我不想骗你。而我此时说,是因为——”
“是因为你马上就要进入天鼎门了!所以你打算要和这些事做个了断。从此张家与你。再无关系!对不对?”刘天重重的打断周惟的话!
天鼎门招收新徒一事,摘月派并没有大肆宣扬。但是作为掌门亲传弟子,刘天也得到了这个消息。若是没有君若水。他也能去拼一拼这个机会!
正因为知道张惟要去参加天鼎门的招徒仪式,刘天觉得可能此生都没有机会再见张惟了,因此,明知道会被拒绝,刘天还是来找她了。
只是,刘天猜到了答案。却没有猜到原因。想不到,这原因会比答案更伤人!
“不错。”
刘天的脸色已经变得灰白。他咬了咬牙:“张飞这个畜生——”
“他已经死了。”周惟道。
“我知道!”刘天吼了一声,随即颓丧的弯了腰、低了头。
“你冷静一下,”周惟道:“你回去好好想想。事情已经如此了,逝者已矣,节哀!我先走了!”
“等等!”刘天抬起头,眼神迷茫的问了一句:“你是谁?”
“我?我叫周惟。你自己冷静一下。”说完这话,周惟就向着华丰的院子行去。
这一回,刘天没有再喊住她。
刘天一个人走在摘月派的山顶,他恍恍惚惚的在一个个山峰间游荡,就似一个幽魂。
周惟和他说的话,给了他一个巨大的打击。
刘天茫茫然的走在山间,心中有一个声音一直在说:明明她就在那里,怎么就是死了呢?
走着走着,刘天突然听到几声嘈杂的声音,他这才微微回过神,烦躁的看了一眼声音的发源地。
那是几个年轻的男子正在欺负一个女子。
这个女孩子跌倒在地,浑身狼狈不堪,身上还有着不少伤痕。而围着这个女子的几个男子,正肆意的取笑、嘲讽、欺侮她。
刘天一眼便看出,这几个年轻男子都是摘月派的内门弟子,而这个女孩子,是一个扫地童子。
看到这场景,刘天心头更添了一份郁怒。刘天此刻心情混乱,也无心管其他人的事。他正要提脚走开,听到一句话,却生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