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不可能清除他骨子里的习性。”
“只要我和他在一起,哪怕是一日,我都不会知道,他是不是又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布下了重重阴谋。”
“为了达到他的目的,为了他觉得应该的事情,他绝不会停手。”
“也许,我察觉了,我问了,他会如实以告。若是我毫无察觉,他会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楚云云叹了口气:“据我所知,主公的手段,比之宣萧陛下,已经好了太多。”
周惟不语。
楚云云再道:“周惟……按照周庆继所言,自主公遇见你,有些事情,他已经不做了……”
说着,楚云云拧了拧眉头,进了散修联盟总盟,她也翻阅过过往的一些事迹,华丰的过往,其实与宣萧一比,除了“得民心”这一点,其实也是黑暗得很。
当然,她见到的主公华丰,都是遇见周惟之后的事情,已经算得上是“干干净净”、“谦谦君子”的主公了。
想到这里,楚云云心里添了一分对华丰的惧意,不要说过往的华丰算计人心不择手段,单单是华丰在遇见周惟之后的改变,也让人惊骇。
同一个人,在短短时间之内,变化如此之大,做的如此之好,这么多属下没有一个人敢质疑一个字,甚至畏惧如初,就已经很吓人了。
楚云云舔了舔下唇,不由劝道:“周惟,毕竟是天下之主,你总不能要求他什么都干干净净吧!”
“不——”周惟反驳道:“关键在于他骗我!是他骗我!在这件事上,他明明可以据实以告,就算他告诉我,难道我会因此就离开他?”
“他分明!他分明只是想得到我而已!”
“周惟,”楚云云叹了口气:“这确实是主公的不对,他当然不该瞒着你。可你既然知道他心中爱你,又怎会‘只是想得到你而已’?”
周惟被这反问问得愣住了。
是啊!若一个人真的对另一个有真情,他们之间,又怎么可能只有“得到”两字可以解释?
她脑中猜疑的,不就是“华丰为了得到她而隐瞒欺骗她吗”?
可是,以华丰的智慧,应当明白,她周惟绝不会因为他要离开这个消息,就左右她对婚事的决定。
所以,他之所以瞒着她,真的主要就是为了让她少一些难过?
想到这一点,周惟心中舒坦许多,她不再流泪,只是眼中犹有怒火。
她愤怒的,不是华丰的那份私心,而是华丰那自作主张的欺瞒。(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