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想好好归隐田园,颐养天年。可他的“落雨针”若是失传了,他终是有些不甘的,毕竟这套针法耗了他大半生的心血,现在若能叫容真为徒,当然是最好的了。
“承蒙前辈厚爱,容真感,我来这自然是有我的事情。”
这回答果真像是她的性子。
“你将我的参汤喝了,你说,该要怎么赔我。”
“你堂堂苍云堡的少堡主,竟和我一个小女子计较一碗参汤的事。传出去也不怕人笑话!”百里念知他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并不放在心上。
“你一个小女子去抢他人的参汤,全然没有淑女的风范,都不怕人笑话,我只是要回我的东西而已,合情合理,有什么好怕的?”
他刚说完,背后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