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奇特,再简单不过的外观,但当容真将它□□时,便知道这匕首是极好的。宁自行给自己这把匕首,难道是为了让她用来防身的么?可是,她现在要防的不就是他吗?
她看不懂他。
宁自行回来后,将药草捣烂,走到容真面前,抓信容真的脚踝。容真抗拒着想要挣脱,嘴中说道:“我自己来。”
“别动。”他说道,语气一如既往地冰冷,让人不寒而栗。
容真愣了愣,放弃挣扎。
宁自行抬起头,看了看容真,复又低下头,“我替你看看腿。”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突然变得温柔,这叫容真极为不知所措。
他将绑着的绷带拆开,他看着容真红肿的腿,小心翼翼地将药草敷上去。
容真看着他的侧脸,忽而觉得,或许他不像人们所说的那样可怕。
百里念这几日与风于归两人一块行路,觉得这两人可是奇怪了。
毕罗平时没什么表情,话很少,只是尽心尽力照顾着风于归,总一幅闷闷不乐的样子。风于归这人也怪,没事便喜欢看风景,你说这一路上的风景不同,看看也就罢了,只是有时候他却盯着一处风景看了许久,不知在想着什么事情。风于归看风景发呆的时假,毕罗也就看着他发呆。
百里念这可是无聊的紧,她没事就会和两人说话,可是他们回了她几句,就又沉默了。到最后,便只剩百里念一人在说话了。她在想,他们平日里便是这样相处的么?不过风于归有时也常常会吹曲子,那些曲子都很好听,百里念倒是乐意听,可是这光听曲子不也还是不解闷吗?
三人行至一个小镇上,天色有些晚了,可风于归似乎并未有停下的意思。
“今日天色暗了,明日再赶路吧!”毕罗拉住风于归,说话的语气隐隐地带着哀求:“明日一早走,不到午时也能到了。”
原来是要到悠然谷了,百里念看着毕罗的神情,她虽说着话,眼神却未曾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