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也是这次与左栾来苍云堡的路上才听到一些。
“未有机会,轸水蚓抓了我之后,便与黑衣人分开了。”百里念摇了摇头,“不过我与他过了招,也听过他的声音,他的身段我倒还是有些印象。”不过话虽如此,百里念心中也没个底,且先不说那日武林大会来了那么多人,便是苍云堡内的人就有百来号人,单依着她的印象,要找到那人也是难得很。可明知有奸细,却坐视不管,让众人陷于危险之地,她可做不到。
反正日子闲得无聊,找点事情做也不可。
“若是不将此人揪出来,只怕到时会是一个大患。”百里念说道:“若我估计没错,那夜的黑衣人应是个中年人,身形瘦弱,嗓音低沉,只怕是有四十多岁。”
“四十多岁?难道是哪个门派的掌门么?”南宫恒思索道。来参加大会的人虽多,但在这个岁数,又在这个年龄的,各大门派的多是掌门,只是有一些无门派的江湖游士,便不知如何查了!不过血月教既要搞出动静,想来那日的人也不会是游士而已。
“不可妄下定论。”南宫风斥道。“这事事关重大,没有确凿证据,切不可胡乱猜测。”
“不瞒南宫堡主,其实我亦是这么想的,那黑衣人即便不是掌门,想来在门派之中也是有地位尊重之人。”左栾说道。“既是事关重大,我们便更是要小心谨慎才好,虽说莫冤枉了好人,可也别错放了坏人。”
南宫风沉默了片刻,对百里念说道:“当日你失踪之时,和剑派掌门纳兰明正,越离派掌门方直与我在一处,那黑衣人定不是他俩人。”
“罗衣派皆是女子,百明宫当日便不曾有人来,因而也不是了。”南宫恒说道,“少阳寺的都是高僧,若当日的黑衣人是个光头,念丫头不会记不得。如此说来,最有可疑的便是乌华门、千瑞门等门派。”
“与其在这猜,还不如去一个人,找到此人,或许能更快的知晓黑衣人的身份。”百里念说道。
“念儿你的意思是?”左栾看向她。
“栾哥哥,你可别忘了当初是谁把我带回血月教的!”
“轸水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