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乌华门之事,属下确是知道。但这地图的事情,属下并不是很清楚。宁堂主是青龙堂的堂主,他的事情,属下怎敢随便过问。”宓休说着,抬眼看了看桑柠:“后来属下知道宁堂主是在找一幅地图,但那地图是做何用,属下并不清楚。也是那一日左栾与百里念将地图给属下时,属下才得见地图全貌。但后来发现地图是假的。所以并未将地图上交堂主。”当日左栾等人夺得地图时,桑柠与宁自行都在场,事后宁自行来找过他,查出地图是假,桑柠却没有,当时他还觉得奇怪。只差一点,他若找到了地图,找到了《渡谱》,他便可以不用再忌惮血月教了!可恨关栋,竟将地图私藏起来,只是等他发现这事时,关栋已经昏迷,现在又死了,怕就怕地图也被烧毁了,那他岂不是永无出头之日!
桑柠的确是当日才知道地图的事,只是她并未放在心上。其实她今日也不是专为这件事而来,只不过觉得宓休已不似从前,所以要给他些颜色看看。桑柠察觉到宓休眼中一闪而过的不甘,右手迅速扼住关栋的咽喉,眼放寒光:“不该想的就别想,不然连这乌华门的掌门都没得做。”
宓休的脸瞥得通红,双眼盯着桑柠,有些困难地说道:“属下明白,是堂主多心了。”
桑柠继续说道:“你的女儿挺乖巧的,你要是不听话,连累到她可就不好了。”她说完,满意地看着宓休脸上的神色转换,慢慢松开手来,站起身:“地图的事情,你继续留点心,另外,我要让你办件事。”
宓休平了平呼吸,回道:“堂主吩咐!”
桑柠脸上露出一抹笑容,令宓休捉摸不透:“把胥连赶出乌华门!”
宓休对桑柠的这个要求有些惊讶,不知桑柠与胥连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她又为何会提出这个要求来。
屋顶忽然出现声响,像是有人飞快掠过。宓休望了桑柠一眼,两人一同追了出去,刚出门,便看见一个黑影从对面的屋顶上飞过。
那黑影也不知是路过还是已经潜伏在房顶有段时间了。若是潜伏在房顶而未让桑柠察觉,那可见黑影不好对付,但若他们之间的对话被听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