煊笑道:“能治好的。”她又对百里念说道:“只是你伤得重,恐怕要多休养些时日是,你……你在我这住些日子,把伤养好了再走行吗?”说完这话,她的头便低下去了。
百里念看着她有些惶恐的样子,似乎很担心自己会拒绝。
“宁自行呢?”百里念问道。其实,百里念还是愿意相信容真不会害自己的,即便当初她随宁自行走了,若她真是那种歹毒之人,又怎会在此住种上药草,治病救人呢?只是若是宁自行将她安于此处,她断不能在这养伤,假若碰到宁自行,她伤未好还要护着百里煊,是讨不了半点好的。若是容真自个在这安的住处,宁自行并不知,那在这养伤于她而言确是好的选择。
容真听她这么一问,才想起了这她不得不面对的问题。
“那日从乌华门离开后,我便随他一路行走,前些日子来到这,他将我在这安置下来,便先离开了。”说完后,她便瞧着百里念,又补充道:“你放心,他说要过好一段时间才会回来。”
话是如此,可百里念还是不能放心的,她摇了摇头:“我只希望你能念在过去的情分上多给我些药,我现在虽落魄,也不至于寻不到一个落脚之地。”
容真见百里念回绝了,失望的神情即刻漫在脸上,她想了想,还是劝道:“那至少今夜在这歇下吧,天色都已经暗下来了!”
百里念看了看百里煊,点头道:“那今晚便麻烦你了”
容真见百里念答应了,脸上有了些笑意:“天色也晚了,我先去烧水做饭,吃完饭,收拾好住处,我便替你熬药去。”
百里煊见容真走后,才拉了拉百里念的衣袖问道:“姐姐,你和这个大夫是朋友吗?”
“以前是很好的朋友。”
“那现在呢?”
“现在我不知道。”
现在她们还能算是朋友吗?或是只能算是相识之人?
百里念不想让自己再去想以往的事情,她现在身子未好,更不应去想那些伤神的事情。她见百里煊还是想问的神情,但对他说道:“你去帮她打打下手吧!”
容真正烧着柴,便见跟着百里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