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同伴。
幸好那本游戏日记早就被他销毁了。无论被怎么质问,他都没打算把真相说出来。你们只要深信审神者是爱着你们的就好了。
也许是同伴也不忍杀死他吧?竟然只是把他逐出本丸自生自灭。
啊,真不知道他们现在生活得还好吗……?
这时脑海里突然传来一阵杂音,画面也随之而改变……
那是一个野外,他因渴求灵力,控制不了自己而袭击了与刀剑男士们一同出阵的审神者……那群家伙好像刚刚遇到恶敌了吧?昏迷不醒的审神者与一群重伤中伤的刀剑,这不就是最好的目标吗?
没想到最终还是没有得手,他们弃五保二,让在场唯一中伤的刀剑带着审神者逃走了。重伤的刀剑不堪一击,随便打了几个回合就全都碎掉了。当时的他大概只是为最终还是得不到灵力而感到可惜吧?说实在,已经不怎么记得当时的情景与心情。只是隐约记得,他好像碎了好几把刀剑,但却连对方长什么样子都已经完全没有印象。
再然后,他就被时政的人找上了……待完全清醒过来以后,自己就已经恢复到没暗堕之前。也变回曾经那个理智的自己。诶?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没有头绪。
后来好像是时政答应他会帮忙为旧本丸的大家找一个新的归宿,并把他送来了人见本丸……然后……他与光坊他们交好……然后……诶?想不起来……
他好像……被三日月偷袭了?为什么?发生过什么?他尝试想起来,可是记忆就好像被迷雾笼罩一样,他看不清,记不起来……
再次恢复意识,他发现自己又被困回本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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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烛台切和大俱利一早就在庭院等待人见。大概半小时后,人见才慢条斯理的拿着鹤丸的本体来到庭院。远处还能看到一些从房间内暗中观察庭院情况的刀剑男士。
人见把鹤丸抛给烛台切。“你不吃饭我总不可能一次性把两餐的饭菜灌进你的嘴里,但也不是对你完全没有办法。现在能请你用鹤丸斩向大俱利吗?待鹤丸浑身染红后,他便能再次显现了。”
“犯错的人是我,理应一人承担后果。”烛台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