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
此时,北京,一间宽敞的办公室内,一个看着像是中年人,眉心有颗痣,仔细看却也能看出老态的人正在拍着桌子,对面一个中年人的额头不停地冒着冷汗。
“上次开会,我说的是扫黄打非,谁让你变成打黑了!现在查出来的继续查,不过要把工作重心转移到打非上来,刘成的那事给我停下来!听到没有!”
那个中年人的心里这个委屈呀,“黑”和“非”的读音虽然近似,但是他相信自己的耳朵,绝不会听错的。他争辩道:“可是,可是刘成那个案子,咱们已经投入了很大力量,连他身边的两个卧底都暴露了出来,损失实在是太大了。”
那个眉心生痣的人语气缓和了下来,叹了口气道:“小李呀,你是我带出来的,这件事我也难啊!我以前也不知道,刘成这人是有后台的,而且这个后台还很硬,倒也不是怕他,只是谁都不想搞得两败俱伤。记着,不要再调查刘成了,这个后果很严重。这件事已经请示过了,到此为止!”
中年人满脸不情愿地领命离去,他完全可以因为这件大案往上再走一步的,现在全泡汤了,他能情愿才怪!(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