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话想说了?”
这哪壶不开提哪壶的节奏,很容易就让6酒酒心里来了气,漫上一阵委屈,咬咬牙,愤然道:“因为说得再多人家就当改个小学生作文,我何必自讨没趣?”
说完转身侧靠着壁厢,背对着他,一副不愿再搭理他的模样。
不过几句话的功夫,莫名其妙就闹起了别扭,任平生也很茫然,他微微直起身,目视前方,负气道:“改了昨晚那种聒噪的毛病也好!”
这话什么意思?
不让追了的意思!
6酒酒扁扁嘴,不知怎的,眼里瞬间就弥漫起一层水雾。
…
顾谦在小区楼下等得直跳脚。
明明任平生上去不过十几二十分钟,他仿佛等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不知道满怀希望的张望了多少次楼道,又失望绝望地回头,最后才将慢吞吞的两个人盼了出来。
6酒酒拄着双拐走在前面,任平生跟在后面,虽然双手插兜,一派闲适的模样,眼神却一刻不离地锁在6酒酒身上。
顾谦歪了歪脑袋,有点疑惑,没多想就匆匆迎上去,扶住6酒酒,然后嗔怒她后面的人:“不是你病人啊,扶一下要死?”
双手插兜的人不以为然地翻了个白眼,努着嘴指了下她的拐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