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爵夫人,葛力福只觉心中一片火热滚烫,再也忍耐不住,索性把她的贴身侍女推倒在小屋的床上,让她跪伏着高高耸起,自己从后面大力撞击着她的温软玉体,在晕眩迷醉的快乐之中,一时间几乎当自己正在蹂躏征服的,是那高贵美丽的洛娜本人了。
葛力福在这里风流快活,却没有想到,他把幸福建筑在某些人的痛苦之上,让他们悲愤得死去活来,恨不得一死了之。
惨遭不幸的堂璜少爷,这时候就趴在床上拿头撞墙,痛苦得满脸是泪,心中悔恨绝望,只想一头撞死在墙上,免得受这无尽的折磨。
每当想起那个强悍的巨战士还有那些美貌女佣兵,都让他痛恨到骨子里,做梦都想要抓到他们,把他们乱刀斩成残废,一点点地折磨到死!
可是那简直就是做梦。堂璜也常常痛苦悔恨,自己当初怎么会瞎了眼,受了一个外来修士的蛊惑,就想去逼奸那些女佣兵,结果才落到这样的下场。
说起来被他掳掠和玩弄的少女已经不少,外来的女佣兵也有一些,从来都没有什么事。这一次只是运气不好,踢到铁板了。
一次小小的错误,要让他用终生来承担,更连累了他敬爱的父亲,威严英勇的伯爵大人,这让他情何以堪?
鸟里西斯伯爵躺在不远处的另一张病床上,脸色惨白如纸,身为一方诸侯的威严几乎荡然无存,现在都已经残疾,也就不用装什么样子了。
看着旁边床上痛苦得用头撞墙的爱子,鸟里西斯伯爵老泪纵横,心中充满了对那些敌人的痛恨,以及对爱子的怜惜,还有恨铁不成钢的感慨。
如果不是他多年来一直对堂璜那么纵容,也就不至于惹到那些厉害角色,毁了一生。每当想到这里,鸟里西斯伯爵就心如刀绞,心中的悔恨比堂璜还要多。
开门声响起,一个英俊青年冲了进来,瞪大眼睛看着他们,冲上去抱住他们,与他们抱头痛哭。
这是他的长子詹伯特,一直都跟随着叔父在外修行,好不容易回家探亲,却听到了这样的噩耗。
虽然父亲和弟弟勉强留了一条命,能够再见上一面,可是看到他们被人欺负成这样,还是让詹伯特恨得大力捶床,只想把那些仇敌抓住,在自己亲人面前活活捏死,替他们报仇雪恨!
在他后面,一个满脸胡须的魁梧中年人摇头慨叹。他是鸟里西斯伯爵的亲弟弟,也是大6上著名的巨战士,因为想要变得更强,一直在外修行,谁知道这次回来,竟然看到这样的凄惨情景!
一家人抱头痛哭,诉说离情,叙叙叨叨,把葛力福一行人欺负他们的事情始末都说清楚了。
詹伯特当然知道自己弟弟的好色本性,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出来,一定是他去占那些女佣兵便宜,才会惹出这大祸来。
可是那些人伤到了自己的父亲、兄弟,绝不能这么轻易放过!
他的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咬牙怒道:“这群畜牲!知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我追上去,捏碎他们的骨头,抓来给你们出气!”
堂璜的眼中射出亮光,他深知自己叔父和哥哥的本领,只要他们肯出手,自己的大仇就有希望报了!
鸟里西斯伯爵如死灰般的脸上也现出兴奋的红潮,飞快地道:“我派人去查了,已经收到消息,他们往裸马城的方向赶过去,可能是去参加战士大赛了!”
这个时候,往裸马城方向赶去的武者大都是去参加比赛,想要争个贵族爵位回来的;再不济,至少也要得个高一点的名次,加入军队,将来也有个好前程。
魁梧中年人霍然站起,眼中杀气凛然,寒声喝道:“我们也去!本来就是要带詹伯特去参加大赛的,这倒正好,两件事可以一起办了,如果能遇到他们,就把他们干掉。鸟里西斯家的荣耀,绝不容许玷污,他们欠下的债,只有用他们的血才能洗清!”
葛力福在小巷中漫步走着,手里揽着盈盈一握的纤腰,鼻中嗅着醉人的馨香,回想着刚才彻底征服这名美女的情景,心中一片欢喜和快意。
美貌风的依莲姊姊,娇慵地依偎在他身上,柔若无骨的娇躯像是一点力气都没有,就这样被他半拖半抱,无力地行走着。
她嫣红的俏脸上满是满足的表情,螓首倚在他的肩膀上面,轻轻地娇喘低吟,时而抬起头来,柔媚地看着他的侧脸,张开樱唇,用雪白贝齿轻轻咬在他的耳垂上面。
感觉着湿滑香舌在耳垂上轻轻,葛力福脸上有点发红,抬头躲闪一下,发愁地说:“别这样,就要到外面大街上了,别让人看到!你还是站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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