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院子的那些人会毫无反应,原来是正主儿来了。
眼看他越走越近,沈颐躲无可躲,桶中的水清澈见底,只要他一走过来便能一览无遗,而换洗的衣裳因为怕不小心被溅湿了的关系,被她放在了三尺开外,现在想伸手去拿也来不及了。
眼见实在是躲不过了,沈颐深吸了一口气,整个头都埋入了水中,不管了,躲不过就当个缩头乌龟吧!
头发被人抓着一把提出了水面,顺着这个力道,沈颐甚至被拉得站了起来,雪白的胸膛上两点红梅颤颤开放,一览无遗,沈颐羞怯惊惧地闭上了双眼。
却没有等来太子惊怒的质问,只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酒气。
太子直接把人从水中拎了起来,湿淋淋地抱在怀里,大跨步走到床边,又直接这样湿淋淋地扔在了床上。
沈颐睁开眼睛,对上的就是一双似乎已经失去所有理智,只余疯狂的通红的眼,难道他已经醉得连人都认不出来了吗?
转念之间,太子已经整个人都覆在了她的身上,灼热而急促的鼻息喷在她的耳旁,让她心神俱乱。
“你,你想干什么?”沈颐颤声问。
“洞房花烛。”太子声音暗哑地说出了四个字。
“不!”沈颐想说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的新娘,可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吞噬在他火热的唇舌中,想要反抗的双手也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