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哪里还管得到他女儿生死呢?”
“这么说,还有公道吗?”
“公理?这个社会,哪里去将公道?”
刘建波悻悻地说:“你是做记者的,见多识广,这方面的事情,你比我清楚。”
“你说得有道理,我们每一篇稿件都必须经过主编审核,如果涉及到敏感性问题,这种稿件一律被枪毙。”
丁艳对刘建波的话表示赞同。
“所以,你们所报道的,只不过是表面上的东西,真正的内幕,只有当事人才清楚,很多冤案都是人为的……”
谈话间,已经到了位于和平路的省城都市报门口,刘建波将车停下。
“刘总,你能告诉我你的联系方式吗?”
“好哇。”
刘建波与丁艳互换名片后,丁艳下车与刘建波挥手告别,刘建波目送着丁艳走进报社之后,驱车离开。
一路上,刘建波觉得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很不对劲,从种种迹象表明文铃很可能有危险,他必须将文铃叫出来见上一面。
于是,掏出手机,拨打文铃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