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汉军的队伍还小,在这个世界上仅仅二十三骑;很快,就有成千上万
的人加入进来,汇成一股洪流┅┅
赵矜来到了新城外,雄壮的一座城池又出现在眼前。
这里已经渐渐有了一些生气,可以看见一些俄族军民进出城门。异族的匠隶
与妇女则还是被禁锢着无法外出。
找到了李荼的所在,听了侦察的报告後,赵矜命李荼一行绕至北门,战斗一
打响就堵住敌人的出路;堵不住的话则可以放过一些小卒,但要尽量逮住想要逃
跑的贵族。
其馀城门到时大概也会有一些敌军逃出,汉军兵少将寡,自然无法贪图一网
打尽。
夜幕降临,赵矜一人,潜入了东南角的城墙。
在那座监视不很严密的宅院里,乌达和鹿裔等人迎来了起义军的首领──赵
矜,不久又开门接入了踱步而来的何安平。
已经联络好的上千起义军都知道,他们的首领是上天派来的赵将军,他能呼
风唤雨、来去无踪。乌达等人对匠民们说到赵将军的时候,都是满怀着敬佩与恭
敬,他们相信,赵将军一定能救他们出苦海、而且干一番震动乾坤的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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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着乌达、鹿裔、安平等一批人,我们汉军最基础的一群将佐谋士就在这
里了。
因为我们都是果断行事的人,而且事先又已经商定,所以现在不需要再怎麽
废话,也没有一个人慌张。
当亥时的钟声敲响时,我告别众人,自己先去巡探一番,丑时回归,那时起
义就要开始。
我一路隐密着,穿过街道,看过一处处的宅院和营地。
俄军的警备又回复到空虚的状态,甚至更空。他们前阵子被我闹过以後,仅
仅维持了几天的警惕,又开始松懈了。本来,团结起来的俄军也应该是纪律严明
的队伍,可是,这一切因为抢女人和忙着享受女人而被打破。
我又经过了一处爆发出yín笑的军营。我想像得到他们在干什麽好事。
上次我来城里活动的时候,侦察时无意中看过了其中一个帐篷,好像没什麽
声息,里面却是几个赤身裸体被拴成一堆的女人,在小声啜泣。我离开时,正好
听见一阵嘈杂,显然是又一批要来蹂躏她们的俄人,掀开了营帐┅┅
这样的情景很多。不必看里面,就露天常常看到的,有女人被捆吊在树下、
屋檐下──当然,没有不裸体的。她们已经被当作一种摆设,那是满足男人欲望
的一种绝好装饰。
但是欲望永远不会被满足,时时会被惹起。这就不奇怪,为什麽遍城的俄军
都失去了理智似的──包括道貌岸然的贵族与外表温文而雅的官绅。这座城里有
几十个国家的代表,其中不乏身份相当高贵的人;可是没有一个国家不对他们的
“财产”──分到的女人──下手。
当然,还有很多女人只单纯被禁锢着,没有受到侵犯;那时留给在前线或後
方大公们或其他权贵的。士兵要想享受,恐怕只有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本城守军。
他们怎麽能不疯狂?哪里还有心思戒备?
我又越过一初宅院。
经过这里,我的心“砰”地跳了起来。因为我曾经看见这个建筑里的景像。
这里被布置成一个刑房,却不是用来对付罪犯的。
那时我听得喧哗惨叫,本来见怪不怪的,忍不住还是去看看。
悬於墙外,於窗棂的孔隙往里窥看。
地上有一堆蒙族女子的服饰,而她们呢,正赤条条地被锁链和绳索紧紧地束
缚,有臀部朝这边的,我看见她们两腿间被yín水与男人的jīng液濡遍。
可是焦点不在她们,在於地上的一个女孩,她身材小小的,却被厅里所有的
男人围着,一边强暴,一边殴打。
怎麽会这样?原来┅┅在地上另一边还有一滩血,一截断掉的yang具。看来可
能是这女孩在被强迫口交时,居然┅┅或是意外、或是她的倔强。
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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