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呆了一呆,说∶“主将,我┅┅呃,俄军人多无法围歼,西蹿
的还有不少,我立即带所部去追!”
刚要拨马,听得李荼道∶“你留下查点,我去追!”
就这麽简短一句话过後,李荼一挥手,身後十几骑便呐喊起来,一齐向西奔
去。远近的汉军见状,连忙各挺兵刃,紧紧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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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銎遵令,在营内做清除残敌和清理战场的工作。
因为汉军突寨而入後再不用弓箭,女子们在这次混战中所受到的牵连倒是极
少,救出来的都集中在几个营帐内,点点人数并不够,萧銎心中不安起来。再忙
乱一阵,营内的秩序又恢复井然。
各部的上报汇总起来,战果是∶俄军倒毙营内、营旁的共有五千五百馀人,
受伤被俘和跪地求饶的大约两千人;缴获马匹三百多匹、兵器一万一千馀件、铁
甲八百馀副、皮甲一万三千馀副┅┅
至於另一方面的查点,诱敌的女子受伤二十五人,幸运的并未有於混战中香
消玉殒的,这倒是奇迹。但是┅┅失踪了七人,包括苏姊,经查都是她们艺班的
人。
萧銎心急,不顾天色已经完全黑下,只留两百步卒守营,其馀的全数连夜进
兵,前去接应主将、追歼逃敌。走之前自然没有疏忽,将俘虏的两千敌军尽数成
串地捆好,塞入帐内──严防他们死灰复燃。次日起留守人马就将押着俘虏和护
送女子们回安汉城。
风萧萧,夜沉沉,马蹄与脚步声在周围的一片寂静中泛响。火把的火光中,
依稀照见旗帜上大书的姓氏∶“李”、“萧”。
李荼追得急,连在阵中失散的贴身旗手都来不及跟他去。敌军虽措手不及吃
了个大亏,但毕竟是整整十倍於我的大军,就算折损过半,主将仅率百馀人马远
追,实在还是凶险。
一路上,颇有一些弃尸,皆是俄人,看来不是被我追兵杀死,就是被他们自
己人踏死。偶尔还能发现一些敌人的散兵,还有倒地的伤兵。因为没有馀力照管
俘虏,於是见到便杀无赦,也不用问降与不降。
月光与炬火下,连夜追逃敌。
终於到了上一个丢弃的营寨,时辰已过三更。营中空荡荡的,并不见李荼,
萧銎更增担忧。
这个营寨很大,而且挖有足供五千人的灶坑,便是欺骗敌军,让他们以为我
军也颇有人马──因此在遭到突然袭击时,俄军摸不透我军虚实,只听得四周鼓
角连天、看得汉军来势凶猛而自己这边甲已卸、刃已抛,於是皆惶惶然唯恐逃之
不及,谁还去穿袍甲、找兵器?
作战可谓完全成功。,人困马乏,但萧銎只命令稍事休息,整整急行中弄乱
的衣甲,然後继续追。
四更左右,前方看见了一片火光,接近一看,果然是主将的人马。萧銎见到
李荼,大喜,心放下了一半。
李荼倒没料到他们会连夜也追来到此,有些意外,问了辛苦,让将士们就地
小睡,天明再行。於是汉军不卸衣甲,枕着武器躺下。只有几个执戟卫士依然为
众人放哨。
穷追的一路又杀死俄军一千多人,敌人叫苦连天,落荒四散而逃;而汉军个
个是做苦差事的出身,新建军队,战斗技巧还待磨练,但拼体力和耐力倒是非常
见长。
李荼问了萧銎清点的结果,对打了这样一个胜仗也感到满意,拍拍萧銎的肩
膀,让他也去安歇。
萧銎答应着,待李荼躺下,却去问一名骑兵──路上可曾看见我族的女子?
骑兵一指不远处,那正是一名女子,赤着脚,身上披着袍子,已经睡着,原来她
就是追击途中救下的。
坦普卢多夫大公那一夥人逃出快三十里後,正在喘息,聚拢逃来的残部。後
面有人骑着来不及备鞍的马惊慌赶到,说汉军已经追来了。
坦普卢多夫还算镇定,急忙问来的有多少人。逃来的那人已经丢了魂,上气
不接下气地说∶“大概、大概有几千人吧!”
坦普卢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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