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劳主将出马。区区一勇之夫,末将愿冒领头功,且看我十
合内挑那厮於马下。”
李荼∶“好吧!但要小心。”
萧銎∶“末将晓得。”
切瓦洛夫看见青袍白甲之将纵马前来,从喉咙里又发出一阵不知是笑还是喘
的声音,当然也可能是犯了哮喘,只是六月时节,可能性不大。
两马相交,切瓦洛夫重剑横劈,萧銎伏马闪过,重剑落空。萧銎立即挺身,
银枪斜挑,击中切瓦洛夫侧肩,盔甲厚,枪头一滑而过,没伤着分毫。两军齐齐
惊呼,皆捏一把汗。
切瓦洛夫吐了一口唾沫,萧銎轻蔑地看着对手,将枪手一压再挑起。这一动
作意味着“没用”和“来呀”的意思,只不知没看过华夏族单挑的切瓦洛夫是否
明白。
但见他又冲过来了──两马再度相交,一声惨叫。犹如杀猪声的惨叫,切瓦
洛夫向後重重摔落马下,面颊和粗颈被捅了两个窟窿,鲜血大喷。
适才萧銎凭长枪率先攻击,搠向切瓦洛夫顶门;切瓦洛夫急闪,不料银枪往
下一沉,正中面颊,切瓦洛夫惨叫,但枪头透入不深,再划向下才直扎进去。深
透敌将咽喉要害,但萧銎并不大意,在一瞬间里飞速拔枪,以杆的一端准备挡格
可能依惯性斩来的重剑。动作熟练之至,这就是华夏族能征惯战的武将。
但重剑砰地掉落,枪杆格了个空。切瓦洛夫立毙马下。受惊的空马奔向汉军
阵列,军中立即出来数人,将这匹高头大马牢牢套住。俄军惊哗,也不待汉军冲
来,各自拔腿就往回跑。
他们那麽“果断”的行动,倒把汉军看呆了。总算又见主将招手,这才反应
过来,追杀上去。
俄军退到城边,才发现门已被关,为首的将军们就怒吼起来,喊着要城上的
赶紧拉闸。溃逃中自相践踏,跑得慢的则成了刀下鬼,损失了几百人。现在又一
大片全挤在城墙边,有一些已经被挤得跌落护城壕沟里了。幸亏汉军人少,又忌
惮城上守军放箭,只远远地向城下的落难者们射箭。
俄军又倒下了一批,城门终於开了,蜂拥着,争先恐後往里头挤。城上守军
只怕汉军趁机也攻进来,拼命往白地上放箭,制造“隔离区域”。区域中一些被
踩倒或被汉军射倒的死尸和伤兵就被自己人射成了马蜂窝。
好不容易脱离危险、关闭城门。清点之下,士兵整整损失了三分之一。
六名将领,也正好损失了三分之一。其中切瓦洛夫是阵前战死;死得光荣,
死得其所。还有一位,披着重甲,连人带马被挤落沟中;沟并不宽、也不深,马
挣扎着泅走了,但人却再也没有浮上来。这位不幸的意外罹难者,就不用管他叫
什麽名字了。
沉得住气、没有贸然出击的莫吉廖本**人们,看看狼狈的友邦兵将──有
刀伤的、有中箭的、还有一身湿淋淋的──不禁心下偷笑,暗道∶“活该,这就
是看不起我们莫吉廖军人、偏要逞强出战的下场!”
有两位大概是没有忍耐力去把笑意憋在心底,又没有来得及把笑脸拗过去,
结果被回来的勇士们发觉了。就有几个冲动的家伙扑上去,霎时骚动扩大,几百
人扭打成一团。将军们声嘶力竭地喝令,才使混乱场面平息下来,人堆里又踩死
两人,一个本国、一个外邦。
外邦人骂骂咧咧地回营,本国人战战兢兢地巡城。
直到中午也没见大公的影子。和三个女人战了一夜,早上才睡的,好辛苦,
睡到中午也是情有可原。
(第四节完)
完成日期2oo1-o3-19
(第五节)
晚上,睡醒了的坦普卢多夫大公这才上朝议事,得到部下的败报,脸色转成
猪肝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锐气已挫┅┅锐气已挫┅┅”坦普卢多夫摇摇头,从王座上站起来,转了
几圈。好歹他也是莫吉廖公国的国王,总得在首都被围、有亡国危险的时候出些
奇招,挽回大局。
“不用慌!紧闭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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