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求不同,这也就形成了人与人在世界观上的差异,对同一种事物不同的人在不同的角度就会有许多不同的看法,你刚才说严民是‘直肠子,热性子’可一些人却认为是‘一根筋,牛脾气’。有些人说是执着,有些人说是愚蠢。然而这些都缘于对他本人的理解,这几年通过灵山村的变化,我算真正理解了他当时为什么主动要求从省委机关下到基层去,他的深远给我带来了无垠的思索,他去西北粗犷的原野上去耕植那充满野性的秋,可却给我留下了一缕迟滞的秋风,在我的心头凝成了霜,那是秋天的霜啊!”
“我说夏雨啊,你是不是太悲观了,人的追求是无止境的,能够生存还想生存的更好。人生是丰富多彩的,相信你、我,也包括严民都不想让生活留下单调的痕迹。为了一串成熟的思虑,付出过汗水,也付出过泪水。因此才走进了这四季里最值得骄傲的季节里。可到了秋天,才知道了对生命的珍惜,懂得了生活的来之不易,这也许是事物的多重性吧!你和严民分手,对双方无疑都是一种伤害,可那也许是一种为了美丽而受到的伤害。”
“伤害有时也是一种美丽,那时我好像有过这种感觉。”
“但有时候美丽也是一种伤害。”
“这又怎么讲?”
“你最近关于灵山村的文章我都看过了,灵山村的变化,芳芳的大度、宽容使我深受感动。可有些小报上却乱发议论,那起合同引起的风波刚刚平息,最近有人又报道起芳芳的私生活来了,说芳芳为了凌云飞辜负了沈西蒙。”
“这简直是无稽之谈!”夏雨气愤地道。
“还有更怪的呢,我听说有人在阳县县城贴了小纸报写了个顺口溜,说什么:
一张漂亮脸蛋
赛过雄兵百万
西蒙斩将夺关
不料命丧黄泉
云飞伸手不凡
开桑塔纳宣战
严民沾不上边
只能一旁观看
你说气不气人。”
“唉,人怕出名猪怕壮啊!这就是你说的美丽的伤害?” 夏雨叹了口气道。
“也是秋天的伤害!不亚于你那心头凝成了霜吧!”
“我看一样的,都是秋伤啊!”
“是的,是秋伤啊!这个季节里的所有人身上都有它的影子,只是表现的形式不同罢了。这是个说不完的话题,我们还是说点别的吧。哎,夏雨,你看到没有苏雪兰的女儿盼盼上电视了。”
“我怎么没注意到,是苏老师那个在高二就考上了清华大学的女儿?” 夏雨问道。
“还能有谁!听说她在全国高校英语大赛中得了一等奖!”
“苏老师教育有方啊!我看过她出的那本书,有关素质教育那部分写的很深刻!哎,老夫子,你也是研究素质教育的,谈谈你的高见吧!”
“我能有什么高见啊,这些年都是在纸上谈兵,还是听听盼盼是怎么对记者说的吧。”
“盼盼是怎么对记者说的?”
“她说她之所以能考上清华大学,能在全国大赛中拿一等奖,就是因为妈妈的爱。”
“这我就不懂了,难道别的孩子就没有妈妈的爱吗?”
“她说她的妈妈最懂得怎样去向自己的孩子施爱,她的妈妈从来没有强迫她做过任何一件事,她学习的时候,妈妈也在学习,而且妈妈总是不断的和自己交流学习体会,她说妈妈在写教育论文时经常熬通宵,在她妈妈的词典里没有累字,在她们家学习才是最大的兴趣,正是因为有这种环境氛围,加上妈妈的人格魅力,她才有了学习的动力!”
“这才是苏雪兰教育思想的精髓之所在啊!哎,老夫子,现在该谈谈你了吗?”
“我有什么好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