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以来,洞察力远胜从前,直觉的感受到桐瑚太子的“怒意”并非发由真心,而是想诱自己抢先出击。事实上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准天皇是深藏不露的绝顶高手,从拔刀的一刻开始,巳向自己发动攻势,他如若因此动气,就会跌入他布下的陷阱中。
全场人众,由七大派总掌门真宫寺龙炫、飞天御剑流副门主樱井孝宏、枥木松本流宗主青木俊志等人数金额高手到征夷大将军朽木式康、左大臣赤井直正、内大臣高阪昌信等朝廷大臣,无不感到那种风雨即临,高手对仗千钧系于一发的紧迫形势,人人屏止呼吸,全神观看。
任逍遥倒提长剑,轻笑道:“既是桐瑚兄向我约战,就该由桐瑚兄先出招。”
桐瑚太子不为所动,好整以暇的说道:“远来是客,理应让任教主占先。”
高手过招从来都是先发制于人,后发才制人,任逍遥出到至今历大战无数,岂肯轻易上当,悠然道:“中原乃礼仪之邦,我们要争的又是贵国佳人,于情于理逍遥都得让着桐瑚兄,不然岂非坠了大宋天朝的颜面。”
此言差矣,吾虽以武士身份和任教主争夺真宫寺小姐,倒底还是扶桑太子,如果率先动手被看成以主欺客的,岂非给王室抹黑。”
看到桐瑚太子一味坚持,任逍遥愈发的肯定其中有鬼,愈发的不肯出手。
“任教主请。”
“桐瑚兄请。”
“任教主请。”
“桐瑚兄请。”
……
为了谁先出手的问题,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推了半天,直到“观众们”瞧得烦了,开始小声议论起来,桐瑚太子仍不松口。
烈日当空,炽烈的炎阳映照着整个虚夜宫,焦灼的热气在宗近广场里蒸腾萦绕,加上双雄对峙的紧张气氛,所有人都汗出如浆,大口大口的和着北辰一刀流弟子送来的清水,地位较高的掌门宗主则由专人奉上香茶。
任逍遥和桐瑚太子可没那么幸运,他俩在烈日的曝晒下遥向对峙,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一刻多钟,虽说武林高手不畏寒暑却也难免口干舌燥,心虚浮荡。
任逍遥不愿再等,他见桐瑚太子锐气已折,料想就算有什么诡计自己也能应付得来,“叮”的一声弹在剑锋处,发出深渊龙吟般的鸣响,凝而不散,接着腰脊一挺,生出睥睨天下的王者气概,冰魄玄霜剑倏地爆起漫天光影,如烈焰似的闪跳吞吐、游移不定,一柄碧荧剑光凭空掠开,宛如覆水奔流,厉声道:“桐瑚兄盛意权权,在下就此领受,接招吧!”
突如其来的决定,迅捷无伦的出手。
变化来得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充满强烈的戏剧性。
桐瑚太子首当其冲,立刻生出感应,只觉任逍遥强大无匹的气势压背而来,若再背对向他,瞬间就要为剑气所乘。
任逍遥并非盲目出手,而是算定对方吃不祝蝴骤然发动的先天无上罡气,必定会在冰魄玄霜剑攻到前迎头还击,因他之前对方着力于口舌之争,注意力必难集中,只要发动忍影分身术骗过他的第一招,接下的局面就会彻底倒向自己这边。
但他万万没有料到桐瑚太子竞对迅如雷霆的凌厉剑招视若未见,反把菊一文字则宗收到身后,大喝道:“且慢!我不打了!”
话出口时,冰魄玄霜剑离桐瑚太子不到七尺,换成任何人这时候恐怕都收不住式子,但拿剑的是任逍遥,只见他手腕微抖,神兵猝然转向,整个人腾升而起,在空中滴溜溜一个侧转,非但没伤到桐瑚太子分毫,反在所有人惊呼“为时已晚”的当儿,身形一晃,脚下如生飞云,潇潇洒洒、轻轻巧巧的退回了原地。
全场六千多名忍者无不瞧得神眩目驰,骇然心惊,若非今日亲眼目睹,他们决不相信世间竟能有这等神妙身法。四枫院夜一和直心影流副掌门渡边刚自负轻功举世莫及,这时候看了也不禁骇然叹服。
“怎么,桐瑚兄打算认输?”任逍遥还剑入鞘,洒然笑道。双方都是高手,刚才的交锋虽然短暂,甚至说并没有正式开打,但孰优孰劣已可辨别。
“不不不,任教主的轻功吾自叹不如,可要是真打吾未必会输。”
“哦,那你为什么喊且慢。”任逍遥冷然道。
“任教主难道不觉得我手里的菊一文字则宗和你的冰魄玄霜剑一对上,宗近广场的地板就要遭殃了么。”桐瑚太子环目一扫,见众人都在大口大口的喝水,唇角飘过不丝易察觉的冷笑,故意跺了跺脚,慢思条理的道,“这地板以上好大理石铺就,修起来得废不少财力,扶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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