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嘴儿,仿佛光滑的象牙上透出粉酥酥的红润血色,线条柔和流畅、皎月般的桃腮衬托的她迷蒙德秀眸,就象秋天的湖水,在微风的吹佛下,不时泛起无数美丽的涟漪,水汪汪的,随便向人瞟那么一眼,就足以把他的魂魄勾了去。
和花事君那超凡绝俗、绝无半丝烟火气的仙美态不同,武藤兰的美纯粹是为取悦异性而生,无处不风情万种、无处不媚态横生,瞧过这抹俪影而不想和她到塌子上翻云覆雨的男人不是太监就是天阉。
若非睡惯美女,亲耳听三皇子说起五艳姬的年纪进而推知武藤兰的岁数,任逍遥差些儿便把持不住,因骤间玉容震撼致魂销魄荡,露出心灵的空,被她能迷惑感官的声音幻术乘虚入侵,不战而溃。
任逍遥没能一击必杀,甚至连伤都没伤到武藤兰,情知此女的武功不在吉弘统幸、久保功介之下,短时间内想要击杀她根本没有可能,而只要再迟片刻,真宫寺美奈就要彻底落入桐瑚太子的手掌,哪里还敢迟疑,凌空一个侧转,足尖轻点,往后飞退,拼着受伤也要把她抢回来。
武藤兰娇笑着拦在他面前,随风拂扬的裙裾带起一股难以形容的奇异气旋。
周围的空气立即变得冰寒彻骨,劲风卷涌,杀意漫空,诡异的真力化成十多股劲气,无形而有实质的朝他讲缠过来。
任逍遥挥剑猛击,试图将她迫开,到了这当口一时半会的功夫都不能多呆。
惊异的事情发生了,任逍遥威猛无比的先天无上罡气在离武藤兰尚有尺许的当儿一下子给吸的涓滴不存,更向前倾跌的可怕感觉,仿佛立身处似变成一个无底深洞,若掉进去的话,休想能有命再爬出来。
身在局中的他只觉击出的剑劲有如石沉大海,一去无回,却没能影响敌人分毫,心中凛然一惊,难过得差点要狂吐鲜血,尤其是那种令真劲无处着力的古怪感觉,更令他锐气全消。
武藤兰瞅准时机,闪电般扑将过来,衣带轻舞,罗裙飘扬,秀美出尘的玉容梨涡浅现,恬静闲雅,哪里像要置任逍遥于死地,分明是在轻歌妙舞,配合她无懈可击的花容体态,探指迈步,无不充盈舞蹈的动人感觉,绕着任逍遥翩然来去,每个动作均妙至毫级,内中却又暗藏杀着,俨然把至美和至恶融合为一体。
眼见苎萝双斩如风动弱柳,挥舞时柔到极处,来势大增精妙,虽无半分锐气,却是无孔不入,万般变幻,任逍遥没把握硬接,冰魄玄霜剑凭空虚划,以本身的护体真气强行“挣断”对方阴寒气劲的纠缠,同时身形回转,步法陡变,欲从武藤兰身旁极窄的寸地绕将过去抢在桐瑚太子进入安纲殿前把他截住。
这招“斗转星移”乃是一苇渡江中的绝妙身法,使将出来正如昔日达摩祖师乘一杆芦苇横渡长江飘飘乎如凭虚御空,一晃之下,眼见便可从武藤兰身侧抢过,岂料一缕低吟倏地从她檀口吐出,进入耳鼓后渐化为杀机凛冽的天籁妙韵。
任逍遥虎躯剧震,去势立即减缓,武藤兰趁机双手一圈,上下旋画,苎萝双斩凌空交合,形成一个浑然天成、不可分割的整体,朝任逍遥直搠过来,去势凌厉无匹,同时娇躯两侧阴风迸发,将他的退路尽数封死。
“叮!叮!”在没法展开攻势的情况下,任逍遥勉强出招,以剑锋挑开她下劈的一刀后,再以剑柄挫开她向腰腹画来的刃斩,险至毫厘。任逍遥被迫后退一步,心中叫遭。果然武藤兰占得先手,立即得势不饶人,天魔双斩水银泻地的贴身往他攻来。
烈日映照下,她没有任何瑕疵的手闪亮著超乎凡世的动人光采,无论形态动作,均齐集天下至美的妙态,她的攻击方式不拘一格,完全针对任逍遥每时每刻的情况,寻瑕觅隙,仿佛含蕴天地间某一难言的隐秘。
任逍遥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另一个世界,另一个充满血腥屠戮、无时无刻不微机四伏的世界,但叫稍有疏忽,随时有魂断当场的危机。武藤兰全力施为,由秀发至先租,全身上下无一不可作攻击的用途,诡奇变化处,无论任逍遥的作战经验和想像力如何丰富,非是目睹身受,绝难想象。
肉眼难辩的高速中,兵刃交击的“叮当铿锵”声响个不停,任逍遥竭尽生平之力把冰魄玄霜剑由剑柄至剑锋的每寸地用至极尽,又以手肘肉掌硬顶了武藤兰七八下劲道十足的肩撞肘击,终给她的秀发挥中,登时衣衫碎裂,现出数条度深达两、三分的血痕,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抛跌开去,至数丈外方始立定。
“怎么样,任逍遥,该认输了吧,乖乖投降的话说不定我还可以……”武藤兰咯咯娇笑,莹润的指尖自酥胸划过道不尽的媚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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