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小杏奈呢?”任逍遥不蕴不恼,和言问道。
话尤未落,三楼传来“咯”“咯”两声,应该是窗户开启的响动,接着一道黑影飞速纵出,掠进了一旁的林子里。
“别跑呀,杏奈妹妹,大哥哥又不会处罚你,快回来。”林毓秀娇声唤道。任逍遥忙、日番谷冬狮郎也忙,两个童真未泯的小姑娘玩在一起、吃在一起、睡在一起,早就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跑?小杏奈的情郎在我这里,她哪舍得跑呀。”任逍遥扶轻笑道,“不过使用胧影之术弄出个假身想骗过我们,然后溜来顶楼偷听,好知道我要怎么处罚冬狮郎,是不是啊,耳朵贴在门板上的那位。”
“你……你怎么连这……连这都知道!?”门帘后响起个如银瓶乍破般惊异的声音,随后帘子一掀,满脸惊异的高良杏奈出现在众人跟前。
她没穿和服,而是一袭执行任务时的紧身衣,匝着窄薄而又不失肉感地小腰板儿,缠出非常动人的纤细曲线,胸口一对初初发育的娇柔乳线,似乎差可盈握,体态轻盈,肌肤如雪,明媚的晨曦,映着她白嫩的手掌,透明得微显酥红,彷佛新鲜的杏脯一般诱人,双唇更剔透如新剥的荔肉一般,只浅浅地带着红润,叫人见了恨不得一口吞下去,难怪能让日番谷冬狮郎为她动心。
她走出阁顶,本来想对林毓秀扮个鬼脸,可一瞧见任逍遥,晶亮的眸子瞪的老大,女儿家嬉戏谑闹的表情一扫而空,瞧那架势大有转身便逃的意思。
“当然第六感咯,整个五楼被我以真力布下气网,你一踏进去我就知道了。再说你的‘胧影之术’火候不够,别说是我就是美奈都能一眼看破。”任逍遥的话和颜悦色,没有丝毫着恼的意思,“冬狮郎的遁术十分了得,我本不知他躲在四楼,只是美奈提起雾隐示现流加入七大派的事情时你的呼吸突然重了些,他怕你被发现,用传音之术暗里提醒,结果自己也暴露了行踪。”
“好了,好了啦,谁都知道你武功高,不用再吹了吧。”高良杏奈撅起小嘴,宜喜宜嗔的表情格外引人,“说,你倒底肯不肯把我们雾隐示现流纳入七大派。”
“杏奈,怎么这样和宗主……”日番谷冬狮郎本想责备高良杏奈几句,被她抬眼一瞥,登时吓得把话咽回了肚里。
任逍遥、真宫寺美奈相视一笑,都说成亲前的男人最容易被准老婆欺负,今日一见果不其然,什么忍术界赫赫有名的少年高手、什么护宫十三番最年轻的番队队长,什么不近女色的木鱼脑袋,还不是给心上人一瞪就发噱。
“喂,不要笑,我在问你话啦,快回答!”高良杏奈轻跺小蛮足,嗔怒道。
“行,那我就明明白白的告诉你,雾隐示现流也好、枥木松本流也罢,通通别想加入七大派。”
“你……好、好啊……”高良杏奈怔在那儿,双手在袖中微微颤抖,带得衣袖也簌簌起来,皓腕上贴的纯金花菱随着掌背的起伏发出一道道灿烂的流光,眼中一股股水雾却迅速地氤氲起来,盯了任逍遥良久,忽然点着头惨然笑道:“好,好,原来你任逍遥竞是这样忘恩负义、寡廉鲜耻的小人!枉我娘亲领着全派弟子不遗余力的支持你们,你却连这小小的请求都不肯答应!”
她哆哆嗦嗦地伸出一只手,从袖中摸出一叠纸笺,缓缓伸到任逍遥面前,五指张开,那叠纸笺凄然滑落,“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在黑曜林种阵亡的本派精英忍者的名单!为了在确保你和真宫寺姐姐等一行安全回到奈良,娘亲让佐兵卫叔叔领着大批弟子暗中保护你们,岂料途中遭遇忍光流和松田流的伏击,七十八人中除了我无一生还!回栖月谷前她留给我这份名单,让我拜托冬狮郎寻找他们的遗骨好生安葬,可是……”
高良杏奈越说越伤心,两行清泪沿着她滑如凝脂地脸颊一滴滴落下,滴滴嗒嗒打在纸上,顿时濡湿了墨迹:“可是我带着十番队的弟子找了一个月,却什么都没有找到,他们不是中了机关陷阱尸骨无存,就是……就是被饿狼叼走……”
“杏奈,对不起……”真宫寺美奈嗓音一哽。
“呜……呜……大哥哥,你就答应……呜……把雾隐示现流纳入……纳入七大派吧。”林毓秀忍不住哭了,哭得很伤心,整个天守阁洋溢着一种悲恸的气氛。
“不光是雾隐示现流、枥木松本流……飞天御剑流、神谷活心流、直心影流、镜心明智流、神道无念流、御庭番通通要从七大派中剔除。”任逍遥“哗啦”一拂袖袍,虎目闪动着深邃莫测的芒光。
真宫寺美奈、日番谷冬狮郎全都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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