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自手腕起全被陈亦希割了,一旁还有衣衫撕扯的落下的碎布。”荆嗣声音一哽,沉恸万分的道,“我想他……他是至死仍拉着对手,直到咽气了仍不肯让对手离开。只可惜其他内卫没有发现,白白……”
众女闻言,皆自惨然。
好一个宁死不屈的忠贞之士。
床上的任逍遥深吸口气,闭上眼睛默默的向烈士致哀,过了足有半盏茶功夫,方才问道:“他家还有什么人。
“独生子张处默,在雄武军任前军伍长,孙张涛,今年7岁。”
“传我旨意,厚葬张力行,以校尉之礼发放抚恤,调张处默入龙骧军,另外告诉秦襄,叫他收张涛为弟子,好生传授武艺。”
“教主,这……这……”荆嗣一呆,愕然,“厚葬自是应当,龙骧军是本教精锐,非伯长以上不能申请入伍,之后还要经过三训五练才能享受等同校尉的待遇,至于让张副堂主收其孙为徒,这……这未免……太优……”
“张力行为本教捐躯,义无反顾,烈士忠勇至斯岂能后继无人!”任逍遥语调激颤,双目杀意大盛,精芒电闪,“告诉张力行家人,这些都是他们应得的,至于仇……有朝一日,本教主当亲斩陈亦希,用他的人头祭奠九泉之下的烈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