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大多看得,听得,却动不得。‘接着听他大声道:‘快,快给老子喂酒!‘
小红夹了一块水晶肘子,放倒了他口中。小翠包了满满的一口酒,唇对唇给他度入。段兴明正待言语,忽然小兰的樱唇凑来,饱饱的喂了他一口酒,同时她滑腻的舌头在小段口中游动,将他口角渗下的残酒尽数吸入口中,然后吃吃的笑。
还不等小段哀叹自己初吻的献出和品味那久违的唇舌交缠的销魂,忽然胯下一紧,透骨的快感传来,小段咽喉处赫赫乱响,双眉倒竖,整个人似欲飞起。两个女人调情的手段直接而生疏,但对饱经虚雪轩蹂躏引诱多时的宁段二人而言,却比最烈的春药还要烈上三分。
段兴明喘息道:‘宁师,这……这酒有点不对——嗷……‘
宁可成不耐烦的道:‘有点轻微的春药。大约这楼上都是这么招待客人的——快,把这一壶酒都给我喂上!‘此时小红埋首在他腰间,小翠笑道:‘宁爷,这酒叫一丈红尘,喝起来香醇,后劲可不小,需得慢慢饮!‘宁可成叫道:‘男人饮酒,会在爽利。怎能婆婆妈妈的,快快快快。‘小翠吃吃笑着,将酒壶对着宁可成口中。宁可成直着喉咙开始狂饮。
酒劲渐渐发作,身边的小兰小菊的妩媚变成了十分,段兴明开始学着宁可成哈哈大笑起来。二女的狐臭似乎也消失不见了,香粉味叫他沉醉到了极点。他甚至渐渐的拿出了不少前世熟极而流的调情手段,一双手在二女胸腹腰胯游走如蛇。欲火在轰隆隆的燃烧,二女比小段陷的更深,开始情不自禁的脱衣,饮酒,杯盘狼藉。
一丝神智尚存的小翠牵着段兴明不老实的手,轻轻的道:‘爷,咱们进屋里去吧?这里……会被看到的!‘小段哈哈笑着答应,搂着两女,衣衫凌乱,踏步而出。全然没有听到身后小红小翠二人的惊呼——却是宁可成喝干了最后一滴酒,叫一声:‘这酒怎的这么大后劲?‘接着一头栽在了木桌之上,上好的沉香木桌子被他结结实实的撞出了个大洞。他身边二女意兴高昂,对他百般挑逗。奈何他已经睡得不省人事了。
※※※※※※※※※※
好大的一间屋子!好大好结实的一张木床!
半只脚挪进了屋子中,段兴明已经再也无法忍耐自己那直欲烧干血液的欲火了,九阳神功内力发动,将自己的连同小兰小菊的凌乱的衣衫尽数震成了碎布片。他若是还有一丝清明,肯定会疑惑,自己什么时候能够将内力控制的如此如意?但此时莫说他,便是二女也对这一手惊世骇俗的内功毫无所觉。三个人体滚在地上开始纠缠,向大床而去。
二女的身子更玲珑,小段的皮肤更白。
床,锦被,呼吸,水汽,力量,乃至内力。所有的一切都在段兴明的欲火中燃烧。他的脑海深处只留下了日间竹楼竹榻之上的那景象,还有正对着他的虚雪轩那太阳般耀眼的裸体。他忘却了时间,忘却了地域,忘掉了自己,忘掉了历史。甚至忘掉了存在,仿佛自己变成了一粒小小的精子,在欲海的大潮中挣扎着往上,拼力要透出水面呼吸。然后又一阵大潮将它埋入海底深处。他一次次冲击,一次次被埋下。无尽的快感在这动静之间彰显。
一次复一次,潮起复潮落。他拥有几乎无尽的体力,但是无数次冲击之下,他的体力都已经耗竭,唯有高昂不屈的执着仍旧耸立。直到快感依旧,但他自己已经麻木,直到他迷惘之中感到了无尽的倦怠,他的身体仍然没有停顿的迹象。还好他心里深处知道,自己终于到了那个该死的临界点。
即使是临界点,就像地图上微不可查的一点,却是现实中几乎无可逾越的鸿沟一般,小段仍在挣扎,潮水依旧往复。
恍恍惚惚之中,他想到了一个笑话:一只蜗牛花了五分钟从北京走到了广州。请问它是怎么作到的?
是乘坐喷气式飞机么?是乘坐火箭么?
答案:不是。它在地图上爬呢……
……
他的思绪在时空中漂流。
他想到了他的以前的爸爸妈妈,
他还想到了如今的爸爸妈妈
……
又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最后的最后,一片前所未有的大浪铺天盖地而来,无尽的威势,让他几乎无法呼吸,良久良久的蓄势,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天地为之易色,宇宙为之震颤。
潮退之后的倦意如深海般将他淹没。他感觉自己的欲火已经消退殆尽,神智恢复了清明。只是他倦极。睡梦之中,他知道自己睡着了,还感到身上的九阳神功以前所未有的欢快,在周身奔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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