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爱。”
停顿一下，苏哲补充道：“我一直都爱着。”
“可是我不爱你了。”
“但是我们之间是不是还有一些激情呢？”
“快要全部消失了。”
“那趁着还没有完全消失之前，再让这份激情延续。说不定，激情在了，感情同样还可以慢慢培养。”
白竹嘴角勾了勾，带着无限的嘲讽。
“我这个样子，你还想上？”
“你还是你，还是我心中那个白竹，一直没有变。”
白竹盯着苏哲的眼睛，咬着唇，内心却浮现出很多曾经温馨的画面。
好一会，白竹没有选择再挣扎，伸手搂住苏哲的脖子，轻声道：“好好爱我一次，这是最好一次，然后让我再从骨子里憎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