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把针朝着她‘射’了出去。
那‘侍’‘女’功夫其实很不错,电光火石之前她还能及时察觉到危险,攻击的角度得是刁钻,一大片的飞针,往两边避是不太可能一下子全部避开,但是她可以朝前方急冲出去,因为那些针来势总会弱,会掉下去。
这个念头也只是闪电一样的速度闪过,事实上人在半空哪里有这么多的时间给你考虑到周全?
‘侍’‘女’选择了再一使力朝前面冲了过去。但是她完全没有留意到,前面就已经是湖了。
“扑通”一声,‘侍’‘女’掉进了水里。
水‘花’四溅,有人惊叫了起来。“有人落水了!”
“那姑娘可真是奇怪,已经从车里飞出来免了一摔,为什么要自己冲进湖里去啊?”
“我也没看清是出了什么事啊。啧啧,这‘春’寒料峭的,掉进湖里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啊。”
这一系列的变故让马车里的小绸和杜文绘目瞪口呆,半天没回过神来。楼柒的出手似乎很是轻描淡写,而且并没有做什么特别的破坏,凭的只是一把细如牛‘毛’的针而已,掉落在地上都可能看不到的针,然后竟然就让马车解体,‘逼’着那‘侍’‘女’傻傻落入湖中。
“小主子,这就是你说的好欺负?”小绸咋舌。
楼柒拍了拍手,往沉煞身上一靠,“我这可是替咱们爷出气。”
“哦?”沉煞对她这睚眦必报的‘性’子其实满意极了,他就是喜欢看她欺负别人,见不得她被人欺负。之前若不是楼柒按住了他的手不让他出手,那辆马车早就被他连马带人全部一掌拍死了reads;。不过,她想玩就让她玩就是了。
“爷刚才也在车上,她骂的可是马车里的所有人。爷想必也知道,人家骂我我还是还能忍受啦,但要是骂了爷,我可是不舍得!”楼柒在他怀里仰起小脸,眼睛晶晶亮:“爷有没有觉得很感动?”
沉煞淡定地看着她,片刻,点了点头,“是很感动,但是这跟那封邀约之信是两码事。”
楼柒垮下脸。
早先他看了那封信之后脸就黑了大半天,最后还是她主动说要带着他一起到会‘花’楼,看她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