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郎心中悲然,单手一划,一道法阵,魔郎抱着幻花,直接消失在三界圣山外。
三界圣山,恢复了昔日的平静。
而此时,沧海麻姑刚刚缓步走到铁索的尽头。
噗——一纵上了圣山,沧海麻姑再也坚持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面色瞬间苍老了许多。
师父!此时,白影一闪,正是冷玉。
好厉害的魔棺!好厉害的离恨魔意!沧海麻姑苦笑一下,然后猛地咳嗽一声,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师父!冷玉面色紧张,忙把师父扶入沧海洞府,多少万年,冷玉从未见过师父受伤。
沧海麻姑此时虽然脸色苍白,但已然平复了许多。
玉儿!
徒儿在!冷玉忙道。
沧海麻姑爱怜地看着冷玉,然后惨然一笑:方才的一切,你都看得清清楚楚吧!
冷玉猛然,然后面颊紧绷,重重地点点头。
冷玉的性子,沧海麻姑自然清楚。七万年来,冷玉对神郎日思夜想,但是却从未提过一句。
青梅竹马,不如一见倾情!沧海麻姑苦笑一下。
徒儿,知道怎么做!师父放心,今生今世,徒儿只以沧海使命为念。其它一切。徒儿都可斩断!冷玉的声音,坚定而冰冷。
其实,从魔郎带走幻花的一刻,冷玉的心,便已经绝然。从此,冷玉仙心不动,世间任何情感,似乎都难以打动于他。
否则当年,她怎么会要灭杀阿木,降罪北极仙海。寒冰依又怎么会在三界圣山外。一跪百年。
玉儿。枯守圣山,你知那是何等的寂寞?沧海麻姑的眼神微微有些迷茫,或者说有些涣散。唯有她自己明白,百万的岁月。有时对于生者,不是幸福,而是折磨。
师父能做到的,弟子一样能做到!冷玉眼中闪过决绝的冷光。
沧海的女子,都是命苦的吗?沧海麻姑伸手摸了摸了冷玉的长发,神色凄然。冷玉依偎在师父身边,眼底尽是悲伤。
其实,冷玉心中有疑问。就是按照沧海祖训,历代沧海都该有一男一女两名弟子。但是从冷玉记事儿的那天起,冷玉就知道上一代的沧海传人便只有师父一人。
神郎曾经有一次问起,但是师父只是长叹一声,什么都没有说。此后,神郎和冷玉。谁也不敢再问,冷玉也从不提起。
此时,再见沧海麻姑,单手一扬,穿云之剑,现在手中。
玉儿,你已经是一步踏永的境界。三界之内,也没有几人是你的敌手,除非你遇到像师父这样的老怪!沧海麻姑勉强笑了笑。
师父!冷玉心中升起不祥的感觉。
今日,我便把穿云剑,传给你!从今日起,玉儿,你便是真正的三界圣山的镇守者!沧海麻姑手中的穿云剑,光华流转。
这是能抗衡魔棺的至宝,曾经是沧海仙尊的本命,执掌穿云者,便是沧海古流第一传人。
冷玉知道,师父其实一直想把这把剑,传给神郎。可是,今天,她和师父都明白了,神郎永远也不能回头。
冷玉眼中已然显出泪光,她知道师父传给自己这把剑,意味着什么。冷玉不愿接,但是冷玉不能不接。
跪在地上,冷玉双手过头,恭恭敬敬地接过穿云。
穿云剑,一声龙吟,围着冷玉转了三圈。
穿云认主,冷玉便是沧海古流第九十八代的第一传人。
玉儿,为师百万年寿元已尽!沧海麻姑缓缓道,冷玉眼中的泪水已然滚过。
不要怪神郎,亦无需恨天女。强大如沧海仙尊,都会陨落,何况为师!今日一战,牵动所有,为师也已然看不清一切!万万年,天道循环,也许三界浩劫将至!应劫之人,必然接连而生!你要好自为之!
沧海的一切,为师都已经尽传于你。从此,三界圣山只有你一人,如有疑问,边去归藏洞府释惑。冰冷雪山,唯有一具魔尸,这便是我沧海的宿命!
不过,三界之内,还有玄天、乐土,若真有解不开的劫难。他们绝不会旁观!你尽管安心!
沧海麻姑笑了笑,其实,对于冷玉她感觉有太多的亏欠。因为,沧海麻姑明白,那镇守三界圣山,是何等的苦!
师父放心,玉儿纵使灰飞烟灭,无怨无悔!冷玉道。
师父相信你!说完,只见沧海麻姑最后看着冷玉慈爱的一笑。然后,沧海麻姑突然结印,那是一道冷玉从未见过的术法。
术法一出,圣山悲鸣!
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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