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岁以来,你与太平府的往来,很是频繁嘛!”
女帝的声音虽不带什么感情,但总归是发声了,元郎君心反而一松,他最是难耐那种无声的审视,偏偏位者老喜欢用这么一招。
皇帝这是要质问与太平的勾搭?元郎君暗自思量,面却十分恭顺地应道:“公主殿下相召,闲谈一二罢了!”
听元徽这样的回答,女帝仿佛来了兴趣了一般,摆了下袖袍,手撑在案:“朕倒想听听,太平召你闲谈何事?”
当然不能回答是关于“打针”的事情,哪怕女帝清楚。脑筋一转,元徽说着:“无他,殿下喜诗词,只讲说辞罢了”
“呵呵!”听其言,女帝不禁嗤笑,随即笑容一敛:“这可真是事一件,神都书生才子,人雅士齐聚,太平不找他们舞弄墨,要找朕的禁宫将军!嗯?”
面浮一丝尴尬之色,不过元郎君心那丝紧张感却是消散不少,目光游移几许,注意着武曌的神色,难道真要让自己讲得直白些?
走出瑶光殿时,望了望碧蓝的天空,元郎君不由松了一口气。直面武曌的质询,那压力,还是不小的,尤其是在女帝心情并不好的时候。
缓缓迈步,身甲片铿锵,元徽心里仍默默思忖着。方才谈话,皇帝倒没有问罪的意思,但敲打的意味却是十分明显的。看来,要再低调点了。
日后公主殿下相召,拒绝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