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主动吻上陈景埕的唇,用行动来表示。
嘴上传来温润湿热的触感,陈景埕瞪大了双眼,所有往日因为眼前之人的冰冷而受过的委屈立刻烟消云散,高悬的一颗心也重回到它该有的位置。
她左手环过爱人的纤腰,右手揽过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浮游朝生而暮死,寒蝉春生而夏死,冥灵树千年长一岁,巨鼋可活万年,即使如此,每种生物仍旧努力存活于世。对人类而言,时光流逝过后剩下的,都是回忆,活着的时间长短并不是追求之物,所有人向往的,只是这一世的幸福。
如果一世的幸福渺茫,那就牢牢记住这一时的幸福,若有一天爱人不得不分离,怀念起来时至少有个凭证。
缠绵悱恻的一吻结束,两个人红着脸分开,幸亏都是练武之人,不然这么个亲法恐怕已经气绝。不满于怀中的温热离开,陈景埕拉过洛清霜的手把她拦在怀里,指尖缠绕着她的秀发,洛清霜温顺地依偎着她,宠溺地由她动作。
“今天早上大哥向满朝文武宣了旨,赐婚二哥和亦然,还有你我,黄道吉日礼官已经选好了,不过大哥想等我的眼睛好了之后再给我们一起举行大婚。”
“这些事情你拿注意就是了。”洛清霜女侠是不在乎这些繁文缛节的。
“云轶师姐说等她研究好就来医治我的眼疾。”
陈景埕说完,怀中人立刻起身,“她已经研究了一个早上,现在应该想清楚了,我这就去找她过来。”
不是说不急么?陈景埕展颜一笑,“我和你一起去吧。”
薛云轶以千年冰蟾为药,加之许多珍贵药材煎熬,再用百年珍珠磨成粉敷在陈景埕眼上,每日口服三帖,换药四次,用了整整一个月时间。
到了陈景埕眼上的纱布拆开那一天,所有人都在一旁等待着。
眼上层层叠叠的纱布被慢慢解开,陈景埕闭上眼睛,迎着光,她感受到的不再是一片黑暗,慢慢地睁开眼,眼前的一切事物还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
“怎么样?”
“暂时只能看得模模糊糊。”
众人松了一口气,薛云轶道:“等我再重新配药,吃上几日就能看清楚了。”
“谢谢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