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西藏……”程北路说。
罗恩虽然在顾言行那里早就知道了答案,但听到程北路亲口说出来,她的心还是忍不住狠狠地抖了一下。
“还有,”罗恩的声音有些抖,“高三那年,你请了半个月病假,你到底干嘛去了?”
程北路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摘掉手上的手表,把手腕伸到罗恩眼前。
映着月光,罗恩看到了程北路手腕上的伤疤,月光把程北路的手腕照得惨白,那道伤疤那么的骇人、那么的触目惊心。
罗恩没有说话,转过身,像树袋熊一样抱住了程北路。
这是她给程北路的,迟到了六年的安慰和关怀。
“你这是干嘛?别装妹子了,你可不是这风格……”程北路笑她,一行眼泪却不听话地从眼角流下来,她又笑了笑,笑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不争气啊。
“以后有什么事情都要告诉我。”罗恩说。
“我知道。”
“你真的不喜欢顾言行?”
“你都问了三遍了。”
“我觉得他不错,适合你……”罗恩想了想,说,“是你能降得住的那种类型。”
“嘁,这世界上还有我降不住的人吗?”这话连程北路自己都不相信。
两人对视了一下,一起笑了。
“你还真好意思这么说,”罗恩打趣她说,“活了二十一年,就交了一个男朋友,不到两个月就分手了,而且还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