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校园里流传的一段关于诗人的佳话。第三代诗人,大多是大学生出身,而且天性聪慧,能把死书读活了。现在看来,一座大学,多出几位诗人,还是比多出几个书呆子要强。
1989年7月(八十年代的末尾),我离开了武大,来到了北京,在中国文联出版社做编辑。不知是因为城市的更改还是因为年代的更替,我周围的诗人越来越少了,甚至我自己——诗也写得越来越少了,基本上改写散文了。是否可以这么认为:不管作为我个人,还是对于中国的诗人群体,都由诗化的岁月进人了散文化的岁月?诗人们的黄金时代结束了。本文是一个武大毕业生、一个退役诗人的回忆录。但时代是否也会如此这番地回忆我们呢——它是记住了,还是遗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