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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烛散文精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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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是我心中的佛(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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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开始——向青春期写作彻底告别。就让它从四十岁重新开始吧。我迎来生命中的第二个早晨。中年以前的诗稿,可以视为一个声明作废的春梦。春梦了无痕。

    诗,是生活的情敌。理想,是现实的情敌。我该向谁表示绝对的忠诚?虽然它们都要求我这么做。我要么欺骗其中的一位,要么欺骗自己。

    当校旱出现,史诗的使命就完成了。或者说,校旱成了散文化的史诗。对未来的读者而言,上一个时代的校旱就是历史的投影或碎片。带有出土文物的痕迹。同样,真正的校旱家身上应该有诗人的遗传基因。这本身就是一种变形记。哦,时间会淘汰那些缺乏历史感的抒情诗人……

    你以沉默的方式,加入了一个时代的大合唱。这究竟是妥协的结果,还是属于新的对抗?

    星空可以有许多种:属于神学的,属于天文学的,属于诗歌与绘画的……我发现的永远是离我最近的。它只为发现者而存在,而打开。

    整个欧洲都在下雨。惟有但丁,借来了一把伞。这就是《神曲》给我的印象。

    你对某些词语怀有先天性的敌意,虽然它们原本是无辜的。

    同样是出于反抗,贝多芬扼住命运的咽喉,梵高却割下自己的耳朵。不知为什么,后者给予我更强大的震撼。

    虽然我驾驶着一辆向未来疾驰的快车,可历史,不时闪现在我的反光镜里。使我弄不清是在回归还是在逃离?不管怎么说,我有两个远方。

    一条旧路,在我的文字间延伸。这是我无法抵制的惯性。走得越远,就离它越近。

    史前的艺术家肯定不知艺术为何物。他所能体会到的仅仅是一种无法命名的冲动。正如造物主创造了这个世界,而他自身却随即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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